張真一陣無言——也就是說你把貓妖的食物搶走了,所以他才轉來吃人嗎?
阿紫嘿嘿笑,搔頭。「抱歉,是阿紫差點害了真哥哥……」
張真無奈,歎:「無妨,總之有阿紫護我。」
「嘿嘿……」阿紫不好意思地笑。
「可否也讓我見見小狐?張宅無生靈已久……」
「自然可以。等會兒用完膳我便將它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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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膳過後,阿紫真將小狐狸帶到大廳,它是一隻全身雪白、身形異常嬌小的狐狸,大大的溼潤黑瞳望著人時似會說話,具有靈性。小狐一見張真便跳到他腿上,抬起小小頭顱望他,喉間嗚嗚叫,阿紫一見即笑:「它喜歡真哥哥。真哥哥不妨摸摸它?」
張真淺笑,胸中暖流充斥,大掌輕輕覆上小狐狸的白毛,掌心一片柔軟,令人愛不釋手。「難怪乎阿紫喜愛與小狐狸玩。可替它取了名?」
「尚未。真哥哥要取嗎?」
「可以嗎?」
「自然可以。」
張真點頭,思索了下,「那麼……叫『皓雪』可好?」
阿紫一愣,雙眼閃過一絲異芒,喃道:「原來你仍是你……」隨即又笑起,「好。」
皓雪似乎聽懂有人喚它,開心地嗚嗚叫,用小小的爪子拍打張真手背。張真笑得開心,阿紫眸光溫柔地看著他,一旁未曾言語的福君卻是一句無聲的歎息。
入夜,阿紫與張真同臥一床,福君不用睡眠,守於床前。阿紫害羞地躲進被裏,隻露一雙大眼瞅著張真,道:「真哥哥可曾與他人同臥同眠?」
張真用手將腿擱好,未曾多想:「曾。」
阿紫聲調一轉,可憐委屈:「跟誰?阿紫竟不是第一位嗎?」那口吻便好像詢問丈夫:我不是你的大夫人嗎?
張真以指輕敲阿紫額頭一下,無奈,「你又亂想什麼?我是與——」話未竟,臉色大變,似乎想起某事而令他再難以開口。
阿紫奇道:「怎麼?到底與誰?」
張真默默躺下,沉聲:「沒有與誰。」
「咦?方才明明說有……」
「住嘴!睡吧。別再多言。」
阿紫長長歎了一聲:「真哥哥何時才不防備我?」
張真轉身背對阿紫,身子一僵,無語。阿紫咬咬唇,最後無奈睡去。
***
自那日偷入後山,這些日阿紫並未再去,一則是黑羅刹實力幾近完成,不在陽日陽時滅他,便連阿紫也感吃力。
二則近來陰日陰時將到,張宅眾鬼幽幽,先前除鬼時,已在張真平日走動範圍內設下結界以防鬼怪,然這結界一遇陰日陰時可能大幅降低威力,阿紫隻得專注於鞏固結界,分不出心去思考對付黑羅刹的計謀。
幾日來,張真熱衷與皓雪同玩,阿紫大方將皓雪讓出,自個兒則在偷閑時跑到市集逛逛,回府時通常帶著皓雪喜愛吃的燒雞與張真鍾愛的甜餅。
一日,阿紫正步上回府的路上,一群村民團團圍在城東與城西交界之處。
阿紫好奇,上前一湊,原來是一名胡子道士自外地來此,見城西妖氣衝天便想前往一探究竟,結果讓村民擋下。村民正與道士解釋城西的危險,道士卻隻靜靜聆聽,並未打消前去的念頭。
阿紫在一旁觀察,道士道行不淺,然若與尚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