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和有點緊張:“大姨太可怕了我不幹!!”
沈昊瞪了他一眼,沈嘉和又看看寧致遠,對方揚起眉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他隻好接了起來:“喂……”
“喂?沈昊你在哪啊?!”
沈嘉和咽了一口吐沫:“大姨,我嘉和。我倆還在朋友家呢,朋友發高燒…胡言亂語……呃……”
沈昊在一邊趕緊擺手讓他別編了。
媽媽在電話裏說:“這麼晚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回來,急死我了知不知道!你讓你哥接電話!”
沈昊趕緊拚命搖頭,還往趙思博身邊挪了挪。
沈嘉和汗都出來了。“大,大姨……那什麼,我哥,我哥洗澡呢。”
趙思博趕緊捂嘴,忍住笑聲。
果然媽媽發飆了:“不是去照顧朋友嗎?洗什麼澡洗澡!嘉和你們到底在哪!”
沈昊臉都綠了,他媽管自己管的可嚴,要是讓她誤會自己在外麵胡搞什麼的……
沈嘉和不會編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還好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寧致遠挺身而出,對著電話溫柔的說:“阿姨,我是寧致遠,沈昊的朋友。”
沈嘉和戰戰兢兢的把電話往寧致遠那邊挪了挪,臉上的表情還很驚恐。
沈昊緊張的要死了,盯著電話不停的在想應該怎麼解釋啊應該怎麼解釋啊,為什麼忘記打電話啊,為什麼忘記打電話啊。
趙思博在一邊突然按住他的手。“沒事,解釋開了就好了。”
沈昊啊了一聲,心裏忽然很別扭的一跳。
寧致遠在那邊很有條理的把今天趙思博怎麼病了,病的怎麼嚴重,沈昊和他關係怎麼好,然後沈嘉和又給自己打電話,兩個人再趕過來…這樣一件一件都說了,說的毫無破綻,除了過分形容趙思博的病症之外,其他的基本屬實,再加上寧致遠是個男生,讓沈媽媽的稍微放鬆下來。
“哦,這樣啊……那你們那個朋友,現在好了沒啊?”//思//兔//在//線//閱//讀//
寧致遠輕輕一笑:“沒事的阿姨,他就是嚴重中暑加上脫水,我們已經把他搶救過來了。”
趙思博嘁了一聲,動了動。
然後寧致遠又說:“阿姨,思博現在還不是很穩定,他還燒著,不知道半夜會不會反複。我們四個大男人也不會有什麼事,今晚就住在這裏可以麼?思博父母都在外地,他自己在這邊住,很可憐的。”
趙思博歪著頭,貼著沈昊的耳朵說:“哇哦,我客串了一下發高燒的小男孩。”
沈昊被他說話的氣息弄的有點奇怪,就趕緊往後縮了一下,然後朝趙思博笑笑。
寧致遠說的很誠懇,沈媽媽再不同意就有點不近人情了。她很爽快的點點頭:“行,那你們也早點休息,哎呀這說開了不就好了麼,害我疑神疑鬼的。那你們忙去吧,實在不行就送醫院去啊,有事給我打電話!”
寧致遠又客氣了幾句,然後掛掉了電話。
沈嘉和在一邊看著他:“……我去你連我大姨都能擺平,果然不是一般戰士。”
沈昊這時已經回過神來了,他接過手機,在桌子下麵踹了自己弟弟一腳:“去死,我媽怎麼了,我媽就是脾氣急了點。”
沈嘉和嘿嘿笑了一聲,然後討好的看著寧致遠。
寧致遠嫌棄的回看他:“看什麼看,連撒謊都不會,白長腦子了。”
他說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要回去了,你們倆住這裏?”
沈嘉和趕緊站起來:“我去你家。”
寧致遠又露出那種嫌棄的樣子,很幹脆的說:“你愛去哪去哪,除了我家。”
沈昊不能回去……好吧他承認自己有點不想回去。從小到大他幾乎都沒睡過朋友家呢,再加上趙思博好像還沒完全好,大半夜的讓他自己睡,總有點不放心。
沈昊想到趙思博,突然覺的這人怎麼安靜了很多。他低頭去看那人,隻見趙思博臉色有點白,一摸手,又開始燙人。
“……喂,你別嚇我啊,你這什麼表情。”
趙思博喘熄了幾下。“我又開始惡心……”
那邊寧致遠跨過來,摸摸趙思博的頭:“靠,又燒了。讓你別玩你非要玩,趕緊去躺著!”
趙思博腳步虛浮的回屋去了,沈昊擔心的說:“我,我晚上不回家了,我得看著他。”
寧致遠煩躁的抓抓頭。“……隻你一個人也不行啊,一旦半夜太嚴重了,你一個人又弄不動他。”
沈嘉和在一邊熱切的說:“住這裏吧,住這裏吧。”
寧致遠猶豫了一下,然後踢了沈嘉和一腳:“趕緊去洗澡,我把客廳收拾下。”
沈昊覺的放下心來了。他進屋看看趙思博,對方蜷著身子,呼吸有點粗重,看起來挺難受的。他摸摸趙思博的頭發:“睡著了就好了。”
趙思博偏過腦袋看他:“你晚上陪我嗎?”
沈昊嗯了一聲,隻覺得臉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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