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深刻的厭惡,就算是討厭她,大不了以後不來往就好了,用不著這樣做。
還好他還沒來的及自我厭惡,寧致遠就帶著沈昊沈嘉和來拯救他了。
趙思博低沉的開了門,寧致遠驚奇的瞪著他:“……怎麼了啊,不就相親失敗麼,用得著這麼消沉?”
沈嘉和在後麵說:“好重……西瓜好重……”
沈昊脫了鞋,斜著看了一眼趙思博,就自己先進去了。
趙思博接過西瓜,對寧致遠說:“我覺的我太對不起人家姑娘了。”
沈昊皺著眉看向他,嘴巴抿的緊緊的。
寧致遠催著沈嘉和脫鞋,然後眨眨眼睛:“你不會把人家強-奸了什麼的吧……”
趙思博一個趔趄,差點摔廚房裏。“——你閉嘴,你閉嘴!|||皿|||”
寧致遠跟在他身後,好笑的說:“你急什麼,做賊心虛。——沈嘉和,過來切西瓜!”
他把趙思博趕出廚房,沈嘉和擠過去,和寧致遠擠在一起。趙思博失魂落魄的走到客廳裏,在沈昊身邊坐下。
“……哎,我今天給你打了十多個電話了,你怎麼不接啊。”
沈昊開了他家的小破二手電視,播著台說:“沒聽見。”
趙思博哦了一聲,說:“你給我發短信我沒注意,等出了飯店才看見。”
沈昊沒什麼表情的說:“是了,你相親麼,沒事,正事要緊。”
趙思博終於看出沈昊的不對勁了,他關切的湊過去:“你沒事吧?怎麼不高興了?”
沈昊看了他一眼,忽然很假的笑了一下:“沒不高興,你相親我高興死了。什麼時候生孩子告訴我一聲,別忘了。”
趙思博摸摸腦袋:“……呃,你生我氣了啊?”
沈昊沒說話,這時正好寧致遠端著西瓜走過來。“吃西瓜吃西瓜。”
沈嘉和跟在他身後,舉著勺子問:“有沒有人要勺子啊?”
寧致遠看他一眼,諷刺的說:“也就你了,自己用吧,沒人陪你。”
沈嘉和委屈的坐下來,拿過一片西瓜,用勺子舀著吃。
趙思博心思還在沈昊這裏,一直在問怎麼了?又摸摸沈昊的手指頭說:“我真沒看到短信。”
沈昊咬了一口西瓜,對他笑:“真沒事,我沒生氣。”
這時寧致遠插話:“哎思博,說說今天相親這個女的吧,怎麼了?”
趙思博被轉移了注意力,一抹嘴,說:“我給你們說啊……”
他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從衣服到說話,都講了。寧致遠和沈嘉和一直在說太過分了,不是吧,好惡心啊,沈昊在一邊沉默的聽著,聽見趙思博說那女人怎麼討厭的時候,就忍不住笑。
最後趙思博猶猶豫豫的把aa製的也說了,還說自己甩了200塊錢給那女的就跑了,好像有點不怎麼好……
“做的對啊!這種娘們就該這麼對她!”沈嘉和用勺子把西瓜刮的幹幹淨淨,皮那裏都是白的了。寧致遠瞥了他一眼:“注意素質。”然後又看趙思博:“這種人也無所謂什麼風度不風度了,要我一分錢都不掏。”
趙思博半張著嘴巴:“……這個好像更過分。”
寧致遠嘁了一聲。“我管她啊,誰讓她惡心著我了。”
趙思博見他們都沒有說自己過分,心情有點好了,就開心的說:“哎,我媽說大下個禮拜那個相親,廣電中心把櫻桃園包了,咱們可以免費去摘櫻桃。”
一直沉默的沈昊插嘴:“什麼相親?”
12、無授權靠近11 ...
趙思博簡單說了一下,又湊過去:“就當玩了,免費的櫻桃啊,不吃白不吃。”
沈昊哼了一聲,敷衍的點點頭。
寧致遠把西瓜皮收拾了,沈嘉和像跟屁蟲一樣和他一起忙活。趙思博見那倆人走了,就又戳戳沈昊的胳膊:“別生氣了,幹嘛這麼小氣啊,我不就是沒回短信麼。”
沈昊有點惱火:“誰說我為這個生氣了?”
趙思博不依不饒:“那你為什麼?”
沈昊說不出來,他不想讓趙思博去相親,一點都不想,他討厭這個人去和別的人約會,討厭有一個女人要住進來,和趙思博生活在一起。
沈昊被自己的想象弄的煩躁了一下,就起身說:“我進屋玩電腦了,碗我刷,你去做飯,我餓了。”
趙思博哦了一聲,乖乖去廚房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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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四個人又玩撲克玩到很晚,撲克完又看鬼片,趙思博和沈嘉和的手一直擋在眼前,從指縫裏看,沈昊和寧致遠倒是看的特別開心,看見嚇人的鏡頭趙思博就直接躺床上裝死了,沈嘉和是想看又害怕,害怕了就睡不著,一直抱著寧致遠說好可怕好可怕。
等鬧騰完,都快2點了。
這麼晚就隻好住在趙思博這裏。四個人輪流去洗澡,然後還是沈昊和趙思博一起,沈嘉和和寧致遠。因為開學了,沈昊不回家不用和他媽媽備案,到時候就說住在學校,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