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生物,“小哥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就出去了。”

“哦……不過……”黑眼鏡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瞬間又換上那一臉不正經的表情,“你睡了這麼多天,到底做什麼夢了?”

瞬間,咱們小三爺就腦充血了。

第十七章 拜別

之後,任憑胖子和黑眼鏡再怎麼追問,咱們小三爺也是鐵了心的不透露一個字。吳邪這死孩子就是這點不好,平常看著揉圓捏扁的都容易,可到了關鍵時刻那股子倔勁一上來,腦子就不轉筋了,打死都死抗著。

胖子和黑眼鏡攤了攤手,聳了聳肩,也就隻能沒轍的認了,所以至於這個神秘的屋主人把悶油瓶留下,用了什麼方法弄醒了吳小邪,還有咱們小三爺被夢靨控製的時候,究竟受到了怎樣的精神折磨,就成了兩出千古懸案。

既然吳邪已經醒了,而且精神頭兒看著還不錯,大家也就不便多打擾人家的清淨生活,不過自己這邊是該吃的吃了,該喝的喝了,該用的用了,該TX的也一個都沒落下,人家屋主人那邊可是兵荒馬亂的折騰了一晚上。吳邪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大家商量了一下就決定把那個玉函送給屋主。

這玉函要嚴格說起來也算是個寶物,裝飾的相當華麗,雪白通透的玉麵上細細的刻著鑲金的文字,隻是字體很複雜,博學多才的黑老師也就認識最上麵的“玄月”兩個字。倒是吳邪還能斷斷續續的翻譯一點兒出來,不過他所能知道的也就僅限於這個“玄月”是個人名,至於是個什麼樣的人?是男是女?就都無從得知了。

“什麼!?不行!我反對!”一聽說要把這玉函送人,胖子雞凍的站了起來,“咱們這次下鬥,除了小哥那刀,就撈了這麼一個寶貝上來!就連那什麼玉璽都沒見著,咱們可就指著這玉函能換點兒路費了,不然別說去甜竹,就是去下一個城,估計都能餓死在半道上!”

胖子這話說得,雖說有點兒忘恩負義,但是也算是直擊焦點。的確,這次不僅沒找到玉璽和路費,就連行李都搭了進去,吳邪差點還搭條命,實在是有點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意思。

胖子看大家都沉默了,知道要乘勝追擊,就坐下來說:“我知道咱們就這麼走了的確有點不太合適,可那屋主人也不像是個貪財之輩,那目空一切的勁兒,肯定是個施恩不望報的人,沒準兒你給人東西人還覺得你俗呢。”

嗯,煽動性是夠了,可是咱們小三爺畢竟是受過正規教育出來的,滴水之恩還當湧泉相報呢,更何況是救命之恩。所以最後折中,東西還是要給的,人家要不要就隨便了。對於這個結果,胖子盡管有說不出的鬱悶,也還是忍了,心說反正人家也未必就看得上眼。

誰知道屋主人看到這個玉函就跟中邪了似的,雞凍的手都發顫,哆哆嗦嗦的接過匣子,眼淚都快出來了。“謝謝……”輕柔的聲音帶著哽咽,其他人倒是習慣了,可咱們小三爺這是第一次聽見屋主人說話,水柔般的話聲讓他全身都酥了,就跟沒骨頭似的就癱在了地上。眾人看了都一陣想笑。

悶油瓶冷著一張臉,看著屋主人雞凍的神情,問了一句完全不相幹的話:“你曾說那幽魂棺裏躺著的不是屍體而是夢魘蔦蘿的人形種子,那麼那個本應該躺在那的屍體去哪裏了?”

屋主人按了按眼角,微微笑著說:“這世間的事,本就不能盡如人意,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說罷笑著搖了搖頭,“所謂真相什麼的,也都是浮雲罷了……”說完就轉身進了屋子。

遣了金發小正太送他們出門,走到了院門口,金發小正太交給胖子一塊髒兮兮的大石頭,說是自家主人的回禮。胖子正趕上心疼玉函呢,看都沒看就把石頭塞包袱裏了,心說這屋主人可是夠大方的,咱們送個玉函給他,他可好,拿塊破石頭出來就把人打發走了,思及此更是欲哭無淚,話都沒聽完就轉身走了。

金發小正太對這死胖子也沒什麼好感,你不願意聽我還不稀罕說呢~!轉身蹦蹦跳跳的就回屋去了。

穿過了村子走的就是官道了,官道就意味著快進城了,這對在林子裏呆了好幾天的人來說,是一個好消息也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他們終於可以從蠻荒世界回歸文明社會了,壞消息是文明社會可能有點不歡迎他們。

“唉……”吳邪坐在樹下一聲長歎,“沒想到進了城咱們還得風餐露宿……555~~~我想我二叔了……”吳邪他二叔是搞餐飲服務行業的,吳邪每次去都好茶好飯的伺候著,對吳邪這寶貝疙瘩是好的沒話說,這會在外麵受了這麼多苦,咱們小三爺YY一下自家二叔也是正常的。

“切,那你怪誰啊,早叫你把那玉函留著換路費,你非得送人,這下可好了,別說添裝備了,就是吃飯都麻煩。”胖子又是一肚子牢騷,不過也不怪胖子囉嗦,眼睜睜的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從自己手裏飛了,像胖子這種利益至上的主兒,沒跟吳邪翻臉都不錯了,嘮叨兩句也是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