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就各自回房間歇著了,這一夜過的相對平順,不過,這也許就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也說不定。
第二天,各自分配了行李,又買了不少的幹糧,收拾好了東西,倒鬥五人眾就準備出發了。老板娘靠在自家客棧的門框上,眼含熱淚,揮動著手絹,對著人的背影喊著“客官,再來玩兒啊?!”知道的這是客棧老板娘,不知道的看著更像是怡紅院的媽媽桑來著。
出了城,一路向西,果然是越走越荒涼,前方未知的道路上,不知道還有什麼在等著他們……
DM遊記·戈壁篇
BY:果凍會微笑
1
幾個月後……
天上的太陽是少有的熱情,跟打了雞血似得,愣是用100瓦的功率發出了300瓦的光,曬
得整個大地赤地千裏那是民不聊生……咳咳,扯遠了。就單單說這萬丈戈壁中那千年不死千年不倒的胡楊,也是光禿禿幹巴巴的,有氣無力地撐著。
而這戈壁中唯一的活物們——西行倒鬥五人組,也比胡楊好不到哪去。
養尊處優的某吳姓官方人員自然不用說,弱受的身子攤上個苦力的命,在這麼毒的太陽下被折磨了半天,隻覺得大腦裏進了兩缸大米粥似得,成了黏糊糊亂哄哄的一團,躺在樹蔭下就再也不願意動彈分毫。
胖子雖然屬於一身神膘縱橫倒鬥界那種,在地上這種類似烤爐的環境下也好不到哪裏去。一聽到吳邪說要休息就立刻解了衣服坐在地上,還被滾燙的沙礫燙了屁(河蟹)股,跳著腳揉著腚直罵娘。
相比之下,其餘的三人倒算是很悠閑了。
潘子左手拿著幹糧啃,右手麻利地收拾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黑眼鏡抱著水壺席地而坐,和胖子從天南侃到海北,從端午侃到粽子再侃到鬥,總之是優哉遊哉,一點看不出炎日對他造成了什麼影響。悶油瓶張小哥則依舊重複著每天的必備動作:抬眼,望天,冥想……
“哎哎,小吳你給我看看咱們下一站去哪啊?哪個國的變(蝦蟹)態皇帝非要把鬥修在戈壁裏啊?T M D熱死胖爺了。”胖子甩了一把頭上的汗——或者是肥油,問道。
吳邪眼皮也沒動一下,隻是悶悶地從蓋臉的紙下麵來了一句:“得了吧你,上個鬥不也是修在深山裏的,聽說有冥器你還不是跑得比誰都快?”
“靠,天真無邪你又不是不知道,胖子最怕什麼?熱!這一路下來你胖爺我都快烤熟了,T M D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變(海蟹)態在這裏修的鬥,非砸了他的棺材不可!”胖子立刻大呼小叫地反擊。卻讓人莫名地把他說的那句“烤熟”和烤豬肉聯想在一起。%思%兔%網%
於是乎,眾人隻見諾大一塊烤豬肉在太陽底下蠕動著……還帶著點油脂……
黑眼鏡冷不丁喊了句:“胖子。”
胖子回頭,看見的是黑眼鏡陰惻惻的笑臉,帶著七分神秘三分陰冷,嚇得他一身冷汗。
“你……你幹啥?”
“你知道在西域各國裏麵,最歹毒最記仇最沒有人性的是哪個國君嗎?”
“廢話,你胖爺我天南海北哪沒去過,啥沒聽過?整個西域最沒有人性的當然是車師國的最後一個皇帝咯。”胖子張嘴就是貧。
“很好。”黑眼鏡笑得一臉高深莫測,“那你在這裏揚言要砸了人家的棺材,就不怕人家在鬥裏算計你?”
陰風颯颯吹過,太陽抖了抖……
一滴冷汗——或肥油——從胖子的胖臉上劃過,胖子“嘿嘿”訕笑了幾聲,當即跪下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嘴裏還念念有詞。
幾個人好奇地湊過去,聽見胖子在那裏念叨著:“車師國的皇上大人喂~~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們這幾個有眼無珠有口無心的小人物一般見識了哎~~待會到了您的鬥裏還要多擔待呀~~”聲音一顫兩顫三顫,活像是一跳大神的。
終於,吳邪忍不住“噗嗤”一聲噴笑,而後翻滾捶地大笑不已。
怎麼?好像……更冷了?
眾人一臉囧狀看著毫無形象的某官方人士,而某官方人士仍舊毫無自覺性地笑個沒完。於是,烈日炎炎的戈壁灘上,一個胖子呈祈禱狀石化,一個華服錦袍的年輕人笑得滿地打滾,另有圍觀二人如魔似幻風中淩亂……剩下一個張起靈張大爺仍然淡定地抬首,望天。
大概是吳邪的聲音實在太擾民,於是我們的張起靈同誌淡淡地送去了一道秋波……隻不過這秋波凜冽得如同冬天吹起的西北風,氣溫驟降的同時,接收到警告的吳小邪頓時正襟危坐,眼神清清亮亮幹幹淨淨,跟剛才那個精神錯亂份子完全不是一個人……
胖子的下巴掉了:“吳邪他……人格分(梭子蟹)裂了吧……”
黑眼鏡推推眼鏡,笑的意味深長:“怎麼會?這都是張小哥的功勞啊……”
潘子佩服地點頭:“麒麟山莊的人果然厲害……瞬間降服小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