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吳邪……”黑眼鏡做西子捧心狀,臉擰成一團,表情非常十分以及極其的欠扁,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吳邪黑了一張臉向後挪動了一下,黑眼鏡又沒皮沒臉地貼過來。

“喀”一聲輕響之後,是一連串的“喀嗒”聲從地下傳來。聲音雖輕但是在寂靜的戈壁

夜晚還是分外的響亮。

是機關!

黑眼鏡和吳邪麵麵相覷。

下一秒,黑眼鏡一向玩世不恭的神色突然變得冷厲,手穿過吳邪的腰把他夾了起來向後一退,同時大喊一聲“小心”,隻見隨著一陣暗啞的吱嘎聲,一排排長矛由地下筆直鑽出,險險就在兩人方才趴著的位置。胖子潘子那邊也有一排長矛捅出來,幸虧潘子機警拉著胖子的耳朵退了一步。張小哥那邊也一樣,隻不過那長矛的矛尖方從地麵鑽出就被他那柄小黑刀齊根砍了去。

鬆了一口氣的吳邪剛被放下就瞪圓了一雙眼睛看向黑眼鏡,質問道:“死眼鏡你又碰了什麼了?”

“我什麼也沒碰著啊?是不是你一不小心壓著什麼了?”

“不可能我剛才什麼也沒壓著!”

“你確定麼?”

“就算壓到了什麼不也是因為你壓著我我才……”吳邪的話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兩道尖銳的目光把他們兩個淩遲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如果目光能殺人,兩個人都不知道死了幾個一百遍了。

吳邪抬頭逆著目光來的方向看過去……啥都沒有,方圓百裏內唯一的活物就是那隻悶瓶

子,不過依著他的性子八成不會管他們的這些破事。

黑眼鏡聳聳肩望向張起靈,笑得邪肆而挑釁。可看在吳邪眼裏,就隻有一個字:賤。

兩個人正猶疑著的時候,潘子突然暴起,追著胖子一邊踹一邊打,嘴裏還嚷嚷:“死胖子!讓你手賤!我真想剁了你這隻賤爪子!”而胖子也隻是躲閃著潘子的拳腳,嘴裏仍自哼唧著:“你胖爺我不就是好奇看看那是個啥麼?我哪知道那就是個機關啊?說不定就是你胖爺我歪打正著,把鬥的機關打開了呢!胖爺這一身神膘可不是吹,咱就是倒鬥界一條粽見粽愛棺見棺開的玉麵小飛龍!”

“就你還能歪打正著?還玉麵小飛龍,你就是個玉米麵大肥豬!”潘子嘴上毫不留情,“看到什麼稀罕都想碰碰,有幾次在鬥裏我們差點沒讓你害死!”

“可是……這回事出有因……你看看那塊石頭多好看,像塊雲彩似的,人家不是想拿回

到大糖來給我雲彩妹妹當聘禮麼……”胖子對著手指一副小姑娘樣委委屈屈地解釋著。

“是當聘禮的啊……”潘子看著胖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又是一腳狠狠踹上去,

“我踹死你這個色(度受)狼白(河蟹)癡!”

伴著胖子一聲慘嚎,詭異莫名的羌笛聲音陡然響起,悠長淒厲像一個女子深閨的夜啼,訴說著心底那些痛徹心扉的怨懟與不甘。

那聲音直直刺入人的耳膜,順著耳朵傳到心裏,勾起無盡的心酸痛楚。潘子和胖子皆停手變了臉色,眉頭緊緊地皺起,臉色青白。隻有張起靈和黑眼鏡兩個臉色不變,一個麵癱依舊,一個欠扁依舊。

吳邪緊緊捂著耳朵白了一張臉,看著黑眼鏡一成不變的賤笑不禁心想,其實,黑眼鏡的賤笑是不是一種變相的麵癱呢?要是是的話就真可憐了,人家張小哥是一張冰山臉,好歹能吸引幾個美女,黑眼鏡也是麵癱怎麼就麵癱得那麼賤呢?難道說這人命賤就連麵癱了臉都是賤的?

黑眼鏡眼角餘光掃了掃吳邪,微微一笑。這曲子仿佛能讓人想起一些痛苦的往事,但看這吳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