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副壁畫上的人的確是笑了,笑容裏夾帶著殘忍犀利快意等各種情緒,隻是沒有欣喜和快樂。然後,整個石壁連著那塊琉璃一起向後退,露出黑漆漆的甬道。

張起靈抽刀進了墓道,黑眼鏡第二,然後是吳邪和潘子,胖子押尾。

悶瓶子和吳邪還有胖子各持了一個火把照明,要說瓶子和胖子是頭尾需要照明和禦敵,那麼吳邪拿著火把就純屬是……沒事閑的。隻是為了看壁畫而已。

壁畫上麵滿滿的是妖紅的彼岸花,不知道是用什麼上的色,顏色非常的生動鮮活,回想起在墓道口的經曆,吳邪寒戰,心想該不會也是鮮血?壁畫上的忘川水茫茫漫漫,無窮無盡。場景中卻穿插著一支白色花朵的痕跡。那花長得和彼岸花沒什麼兩樣,隻是顏色不同,看上去很眼熟的樣子……

對了!吳邪一拍頭,墓道口石壁上的琉璃放空了血液之後,不就是這個樣子的麼?

前麵張起靈毫無預兆地停住,吳邪就毫無懸念地撞上了黑眼鏡的後背。“媽呀,好痛!”

而三心二意隻顧明器的胖子也出現了同樣的下場:撞到潘子身上。不過胖子膘肥體壯倒是沒什麼事,反而把潘子撞了一個趔趄。

“小哥……出什麼事了?”吳邪擠過黑眼鏡,小心翼翼地問。

張起靈不答,隻是看了看麵前的地麵,從那裏開始,地麵變成血紅色,觸目驚心。

然後他和黑眼鏡都慢慢拿起了刀,跨前一步,踏進紅色的界限裏麵。

兩邊的墓牆開始晃動,然後一雙絳紫色的爪子從牆裏猛地伸出!張起靈的眼神一凜,刀由下自上反斬,將粽子的爪子利落地一刀削下,之後又是一刀,狠狠紮進牆裏麵,伴著慘嚎立刻就噴出一股黑色的屍水。

黑眼鏡也如法炮製,刀紮進牆壁之後並不拔出而是直接劃出一條深深的印痕,直貫通整個墓道,一時間慘嚎聲和屍水噴濺的“噗嗤”聲連綿不斷。等到兩個人將隱藏在墓牆裏麵的粽子全部肅清時,墓道裏麵的屍水已經彙聚成了一條小溪。

黑眼鏡這才回頭一笑:“這墓主把粽子砌在牆裏,隻要感覺到人氣粽子就會起屍哦。”

吳邪無力地翻個白眼,心說你說就說能不能不用這種輕鬆的語氣說這麼惡心的事行不行啊啊!

“喝,好幾個月沒碰水了,好不容易碰著一回還是這水……”潘子捏著鼻子說。

“大潘,這個水不髒,不要看它是黑的,其實裏麵富含各種營養成分,喝了之後延年益

壽,用它來泡澡,皮膚細膩柔滑有光澤……不信你試試,美容又養顏呦……”胖子唾沫星子亂飛的同時還上上下下打量著潘子,臉上仿佛是明晃晃的四個大字:我?是?奸?商。

潘子怒:“T M D這個美容養顏你喝一口我看!”

胖子翹起蘭花指拋媚眼:“用不上,你胖爺我天生蕙質蘭心!是不是,小吳?”

吳邪已經被熏得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被胖子一刺(河蟹)激,幹嘔了兩聲,吐了。

潘子和黑眼鏡哈哈大笑,胖子在一旁做西子捧心狀道:“啊,小吳,你傷害了我一個大好男兒的自尊心!”

黑眼鏡微笑著看過去,然後問潘子:“潘子,從他身上你能找出叫‘自尊’的這麼一種東西嗎?”

潘子微笑著看回去:“沒。”

胖子一臉的鬱卒,一拳捶在牆上,哢嗒一響。

完了,吳邪心下一涼,這死胖子隨便碰碰哪裏都是個機關啊……

耳邊傳來兩聲尖銳的響動,吳邪沒等反應就已經被某人抓住腰帶一拉一帶,然後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