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牆上。
抬眼,對上的是悶瓶子那雙波瀾不驚的眼,吳邪一驚又微微低下頭:“謝,謝謝小哥。”
“嗯。”淡淡的一個單音,然後張起靈就護在了他的身前,黑金刀舞動之下,射來的箭矢紛紛落地。
箭雨射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停下,張起靈收刀,然後淡淡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另三人。
潘子和黑眼鏡的身手都靈活得很,一場箭雨下來黑眼鏡除了臉上一道紅痕外無事,潘子
隻有小臂掛了一處彩,也不深。而胖子……身寬體胖又行動不便,某隻被潘子擋飛的箭就落在他腳前,而另一隻則不偏不倚地射向他肚子。
沒辦法就隻好就地一滾,起來的時候滿頭的黑水惡臭,還沾上了點吳邪的嘔吐物……
“胖子……我知道那個美容養顏的水怎麼用了……謝謝演示。”潘子純良地微笑著道。
胖子青著臉不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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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笑鬧著,不意間已經進了耳室。
耳室裏麵是一口標準的檀木棺,被金色的絲線包裹定住,四周的長明燈做成仕女捧燈的形狀,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胖子歡呼一聲就要去撬棺材,卻被潘子拉住。胖子回頭問道“你幹啥!?”
“檀木棺是鎮鬼的,金絲是驅邪的,你說這裏麵呆著的可能是什麼?”黑眼鏡挑了眉毛看他。
吳邪跟著猛點頭:“會不會又是女鬼什麼的……唔唔!”
再次被潘子捂嘴。
話音剛落,棺材就劇烈地震動起來,似乎有什麼要破棺而出。
“我靠了大潘你以後說什麼我都信了,”胖子盯著棺材道,“你真沒騙人,小吳就是一烏鴉嘴!”
似乎是應了胖子的話,棺材震動得更劇烈了,張小哥看了看棺材,然後一刀劈下去。棺材配合地一分為二,裏麵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
吳邪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看,問:“啊咧?粽子呢?”然後回頭衝著胖子露出一口小白牙得意地笑,“小爺我不是烏鴉嘴吧?”
然後就看見張小哥和黑眼鏡一起揮刀劈向自己,吳邪嚇得“媽呀”一聲蹲下。
隻聽“噗”的一聲,一蓬黑血就濺到了吳邪的身上。
黑眼鏡伸手扶吳邪起來,說:“剛才是那個棺材裏的粽子,移動速度很快,沒砍死。”
“啥?”
“不過它好像對你很有興趣,要不,你站在這裏引它?”
“不幹!小爺我好歹也是……”
“吳邪?”悶瓶子看著吳邪道,“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呃?哦……”於是,某個沉浸在“張小哥說話了”的驚訝之中的天真無邪同誌,光榮地成了引誘粽子的不二人選。
拿著火把站在墓室中央的吳邪,腿微微地發抖。
早知道是這樣就不答應給他們當活靶子了!吳邪如是想,手心裏那把防身用的匕 首柄
上也沾滿了汗水。
身後有風聲,什麼東西在慢慢接近?吳邪捏緊了匕 首,大吼一聲:“NND老子跟你拚了!”用火把向後揮去,火光照耀下是一張慘白的臉。
黑漆漆的眼洞流出鮮紅血液,扭曲著微笑的嘴唇露出尖銳的獠牙。蒼白的皮膚下是青紫的屍斑,點綴著猙獰可怖的容顏。
“啊————”淒厲地慘叫一聲,匕 首從手心滑落,吳邪坐在地上不斷後退,手裏不斷摸索著能夠防禦的武器。
“喀喀喀喀……”粽子發出類似大笑的怪聲,淺灰色帶有屍斑的雙手纏過他的頸項,慢慢收緊。
黑金刀的光芒一閃,隨著粽子發出的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