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為什麽當時要那麽克難啊?!
「呃……我之前也說過了阿,一般而言,我是不會跟他計較太多的,大概是他頭上哥哥姊姊太多,所以他有點被寵壞了──尤其是在遊戲裏。不過其實本質還是很好的。」
「喔對,你說過他有兩個哥哥一個姊姊……等等,你不是說那個什麽亞叔隻有一雙兒女嗎?兒子是那個什麽阿天,他姊姊是那個什麽巧巧……那兩個哥哥是?」
「……你記的還真清楚啊。」
江沫有些訝異,要知道於硯冉是多麽的……與世隔絕,會記得這種事情他實在太驚訝了,尤其是在他隻講過一次的情況下──還是順帶提起的那種。
而對於眼前人的驚訝,於硯冉隻是聳聳肩不以為意。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養成這種習慣的,對於聽到某某某有幾個兄弟姊妹的資訊都會特別上心……大概是因為他一個也沒有卻很想要有吧,所以才會不自主的把這些記下來。
但他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就是飄個懷疑的眼神過去。
「咳咳,對,兩個哥哥……一個是我,一個是阿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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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硯冉簡直快要翻白眼了,他忽然覺得當時的氣憤有點愚蠢……這根本就是某人的自做自受嘛!
「話也不是這麽說的!我也有跟他好好談過,但是他不聽;凶也有凶過,但是他不理我……反正當時,我真的很生氣,尤其這件還牽連到了你們。不過,大概是我們高中那陣子玩的時候他沒參與到吧,所以就更有那個,呃,控製欲?但偏偏除了一些小朋友外,其他人都離開了,所以他才會更加……」
江沫攤手,表示自己其實也很無奈。在當下,他是真的很不滿,也有適當的跟阿天裏論(或者說威脅?)過,但在事後,他也是很慶幸有那麽一段的,不然他也不會認識再見,不是?
當然,他並沒有把最後的心聲給說出來,不過對於他口頭上的解釋,於硯冉也是很能理解的,雖然他從未經曆過,但這種自家哥姊都在玩而且玩得那麽開心那麽瘋狂,但自己卻沒玩到的感覺的確不好受,等終於有機會和他們並肩作戰時卻又一個一個跑了……那當然要穩穩抓住最後一個,如果真的逼不得以要放手,也不能讓他那麽輕易的逃脫。
──標準的小朋友的不懂事又幼稚的心態。於硯冉理解似的點點頭,表示明白。不過這時候的他還不知道,那場被搞破壞的元凶還是那位『神之無』的不懂事的、幼稚的會長大人……當他事後得知,正是那位名叫阿天的小弟弟『特地』叫他家姊姊上線來搞破壞時,隨即往江某人的身上瞄了過去,一句雖為疑問句卻是十分肯定的話語就這麽脫口而出──『他根本就是暗戀你吧?』。江沫無言以對。
不過那是後話,還是很久很久以後的後話,所以暫且不用理會沒關係。
現在,江於二人其實聊得、談得、問得也都差不多了,遊戲裏和現實中的資訊似乎也同步的近似無誤差了,但於硯冉總覺得還有什麽地方怪怪的……
於硯冉苦惱的歪著頭,看著江沫無聲的詢問著自己還有何不明白,他也很是焦躁,那種呼之欲出卻不得所以的感覺實在很不好受,忽然他瞥見了從病房外走過的一女子,瞬間福至心靈,想到了!
「所以!那個來鬧婚禮,叫默悄悄的女神官……她、她是你………」
對於這個新得出的結論,於硯冉忍不住嘴巴開開眼睛瞪大。江沫說他的『前女友』是那個亞叔的女兒,然後剛才那一大串奇妙的關係表裏又提到那位突兀的女神官『默悄悄』是『神之無』那位幼稚的不懂事的會長的姊姊……
那不就代表───!!!
「嗯,前女友……知道她為什麽要來……呃,阻止了吧?其實她已經很久沒玩了……」
江沫不等於硯冉說出他的『猜測』,直接就把答案給解了,隻是他的聲音充滿疲倦,有種深切的無力感在裏頭。對於當時突然冒出來的女神官他也是萬分訝異且疑惑的,但他並不想深究對方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隻是那時的場麵被搞得那麽混亂讓他有些不滿,還有不久後再見的失蹤更讓他感到萬分煎熬。
「啊,啊,喔,嗯,喔……」
於硯冉不由自主的發出一些無意義的聲音,因為他現在大腦有些混亂,什麽話都講不出來又想講話的結果就是製造噪音。
如果說,在今天之前他對那位女神官還有些怨懟有些不爽的話,此時此刻也隻剩下萬分同情了。自己的青梅竹馬+兒時玩伴踏入禮堂,已經讓她很有資格出現在現場發表意見了,再加上一個前女友的身份,更是讓她充滿了跳出來搞破壞的籌碼,尤其是這場婚禮還是兩個男的(當然遊戲裏是女的)……而且在她咄咄逼人的追問之下還擲地有聲、毫不猶豫的說、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