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於黎思考了一會兒,不能在其他人麵前暴露安全品來自外星球,便點頭答應了。
“你們可以仿照它進行研發,但它從哪裏生產出來抱歉我不能告訴你。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打我電話。”
“好吧,謝謝你。方便的話再給我寄三個月的用量吧……你在飛機上?”
“嗯,我回趟家。要出發了,回頭再詳聊啊。”
“嗯,拜~”
掛斷電話,於黎看了眼在機艙裏檢查乘客安全帶是否係上的空姐,隨後切換飛行模式收起手機,摸了摸圍巾仰頭靠在靠背上睡覺。
飛機在跑道上跑了一會兒後傾斜往天空飛去,衝破雲層後保持一個高度後平穩的飛行著。
三個小時後,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弋陽市藍海醫院,於黎找到於廉所在的病房,推門就去就見三張病床上的病人都超自己看了過來。
他禮貌笑笑衝三人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中間病床的於廉床邊,坐在旁邊的半高塑料凳子上看著有些驚喜的於廉。
男人頭發幾乎全白,臉色憔悴的靠在調氣的60°病床上,笑了笑道:“你媽媽去食堂打飯了,馬上就回來。”
這一見,感覺爸爸蒼老了許多。於黎不由比鼻頭發酸眼睛發澀,垂眸盯著於廉手背上正在輸液的針頭,伸手捏住他兩根手指,聲音發顫道:“爸,我想你們了。”
於廉愣了一下,意外的看著眼前俊俏的繼子,他們之間交流不多,他沒想到他會想念自己。
感動,手指傳來的緊握力讓於廉不禁眼眶發紅,抬起沒紮針的左手摸了摸於黎的頭發,欣慰道:“爸爸沒事兒,醫生說癌細胞抑製住了,你不要擔心。”
“爸,你是不是沒按時吃藥?”
抬手揉了揉眼睛,於黎抬頭看著眼眶發紅的於廉,吸了吸鼻子繼續追問,“時不時忘了吃藥了?”
於廉搖搖頭,抹了抹於黎眼角的眼淚,輕聲道:“我把藥給一個病友了,他血癌晚期,才16歲的小姑娘,想去國外見爸爸最後一麵……”
了解了爸爸昏迷的原因確實是因為斷了藥水,於黎皺著眉不滿盯著眼神閃躲的於爸爸,“你知道那藥多難弄來嗎你就送給別人?斷了藥就抑製不住癌細胞了呀!你還有媽媽還有我啊……”
就在這時,三個結伴去食堂打飯的陪護人員回來了,趙朵雲看到病床邊坐著的於廉,立馬疾步走過去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抓住於黎的手低頭小聲的哭了起來。
於黎心酸,反握住趙朵雲的手輕聲安撫道:“媽別怕,爸爸會沒事的。”
趙朵雲抽噎,於爸爸也抬手抹了抹眼睛,眼眶紅紅的看著妻子和兒子,深呼吸著平緩了情緒,“小雲,吃飯吧,兒子剛來肯定還沒吃飯,你和兒子先吃。”
“我在飛機上吃過了。”
沒什麼胃口,於黎便撒了個小謊,鬆開趙朵雲的手把地上的小桌子搬上病床,隨後又把保溫桶打開,拿過床頭櫃上的一次性筷子遞給笑的快哭的兩個人。
病房裏的另外兩個病人和家屬也在小聲的交談著,伴隨著咀嚼聲,菜香混著飄著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讓於黎胃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