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段(2 / 3)

他蹲著身子在地下嗚嗚嗚的幹嚎了一陣,拿起空袋子垂頭喪氣的往回走,一邊暗暗的咒罵著偷他錢的江百川。

還有洛陽城裏這些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的路人,並且發誓後院剩下的那片地瓜,他出了後要留下自己吃,再也不拿來這裏賣了,嗚嗚嗚,這次真的是賠大了。

再說江百川,他看見自己和心腹在緊急情況下用來聯絡的信號後,一心隻以為是兩個心腹遭到天大的危險,於是連忙施展上乘輕功趕來相救。

當然,會這麼在意固然是因為兩個心腹跟著他的時間長,有了一定的感情,另外也是因為竟然有人敢挑戰他們龍虎山土匪的威嚴,這點他是絕不可能容忍的。

一想起終於有理由聽那種美妙的骨頭斷裂聲,他的血液便為之沸騰不已。

終於趕到了信號升起的地方,意外的,除了兩個心腹外,周圍沒有半個人的影子。

江百川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偏偏他還聽到心腹甲磨刀在大聲的抱怨,說什麼:「好了,估計爺快來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我都說過不要試不要試,不就是泡點水嗎?現在可好了,你等著被扒皮吧。」

心腹乙拭劍也不服氣的叫道:「你現在抱怨我,萬一這信號因為泡了水不靈了,我們又有急事需要通知爺,怎麼辦?貽誤戰機的罪名到時候你又要推在我身上了。而且怕什麼,哼哼,我這回有法寶可以打動爺,保管他高興就是……」

話音未落,便聽見身後一個慵懶的聽不出半點危險的低沉聲音道:「哦?拭劍竟然有這種法寶,拎出來爺瞧瞧,看看是什麼能讓你這樣的有恃無恐。」

磨刀和拭劍看起來一副其實不敢回頭,但又不得不回的樣子,最終轉過身來。磨刀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爺,不關小的的事情,因為信號花兒不小心掉了出來,落在水窪裏,拭劍就非要試試好不好用。說不好用的話好及時回山上領新的,因為我們身上就剩這一隻了……」

他喋喋不休開脫罪責的話語終止在江百川笑眯眯的眼神中。

「嗯,磨刀,你這樣急幹什麼?爺有說過要懲罰你們嗎?爺想看看拭劍的法寶,你別耽誤了爺的時間,懂嗎?」真是兩個笨蛋,難道試過好用後就不用回山上領新的了嗎?江百川對兩個心腹手下的智商感到萬分失望。

他的眼光又轉向一臉冷汗的拭劍:「拭劍乖乖,別怪爺沒警告過你,爺最近可是十分的無聊,你拿出的東西如果不能令爺滿意的話,哼哼……」

他沒有說後果,不過這聲冷哼足以讓他的兩個手下膽顫了。

拭劍擦擦頭上的冷汗,沮喪道:「爺,你還是把屬下的腿打斷了吧,我看您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聽骨頭碎裂的聲音,這樣的話,我說什麼出來你都會說不感興趣的,您老就行行好,在這兒打斷了,離龍虎山咱們的老巢也近,我也好讓磨刀趕緊背我回去找劉大夫,否則以後在個什麼偏遠地方想起這碴兒來,可沒有劉大夫那麼高明的醫生能幫我把骨頭接的和沒斷一樣了。」

江百川冷哼一聲:「你這小東西倒知道爺的脾氣,廢話少說,趕緊把你的法寶拿出來。」

說完了,就見拭劍忽然嘿嘿賊笑道:「爺,不是東西,我的法寶是一個人,是一個下棋下得特別好的人了。」

一聽到下棋,江百川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這一生除了練武外,唯一喜歡的就是下棋。

奈何沈千裏聶十方鳳九天以及山寨裏的二三四當家的,都不是什麼下棋的材料,沒幾招就被他殺的丟盔卸甲,到最後就連洛陽城裏,都根本沒有人願意和他玩了,挫敗感太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