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我點頭的同時,趙永寰的額頭上開始暴出青筋,眼角亂跳。
“誰說是鬧著你玩兒了?”他挑起我的下顎,咬牙切齒:“早知道你是這種不見棺材不信邪的想法,我當初幹嘛忍那麼辛苦,又不是柳下惠!我真是笨蛋!以前每一次不是我及時懸崖勒馬,都可以動真格,像這次一樣吃了你!我為什麼不早早讓你明白,好省我時間!”狼在哀號著,似乎已經是被氣個半死,伸出爪子來扯我的耳朵:“剛才我的深情告白你到底有沒在聽啊?”
老天!經過他那麼一提點,我現在終於明白“吃”是什麼意思了!原來就是他的XX進入我的OO!一想到這裏,我差點沒暈死過去。好不變態的“吃法”……簡直是變相再變相的“煎皮拆骨”
這令我想起了當時那種幾乎撞碎我的刻骨痛楚,我不禁刷白了一張臉,渾身不可自抑地顫了顫。
一臉心疼的趙永寰將我摟入寬厚的胸膛,由於身材上的差異,我處於幾近完全被埋入的狀態,兩具軀體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我麵紅耳赤地聽到了他的心跳,砰砰砰砰……快得幾乎要蹦出他的胸膛,竟讓我覺得意外的可愛,還有憐惜。
“對不起……對不起……菲菲……很痛嗎?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這麼粗暴地對待你了……否則……”
我掙紮出來,硬生生地把他將要吐出來的天誅地滅,五雷轟頂,不得好死之類的句子給拍回他口中,沒好氣地說:“發什麼誓,我才不相信這些,你省省吧你。”
趙永寰怔怔,忽然笑了,細細柔柔地抓著我自動送入狼口的手吻著,害我一陣酥|麻,非自願地軟入他的懷裏,把他樂得跟什麼似的,一臉小人得誌的欠扁模樣。
他小心地挪挪蓋在我們身上的棉被,不讓我的肩膀露出來吹到夜風,這個小小的動作讓心裏不禁有一種感動,直衝心底最深最脆最柔軟的地方,令我靜靜地窩在他的懷裏。
半晌,聽得趙永寰低低的溫柔的嗓音,不曉得是不是自言自語,是小聲得幾乎聽不見的喃呢“菲菲……菲菲……我真想……給你世間……所有的溫柔……還有最大的幸福……”
我不自覺地勾出一抹淺笑,伏在他的胸膛上聆聽他漸趨平緩的心跳,第一次強烈意識到,在趙永寰身邊所產生的,而我又一直忽略了的安心感。
在七王府的大廳上,容妃誣陷我毒害晴公主的時候,
在四麵圍困的大牢裏,渾身傷痕地坐在稻草上的時候,
在趙永寰的房間裏,昏迷幾天,幽幽醒轉的時候,
………………
一次又一次,我之所以堅強,我之所以無懼,之所以冷靜,之所以無憂無慮……全因為有趙永寰在我的身邊,令我覺得事情並非想象中的糟糕,覺得無論如何,總有他在我身邊支持我一切的決定。
原來,我的安心來源於他……
這樣想著,剛剛那場狂猛的感官風暴所帶給我的所有痛楚與傷痕仿佛都淡了一些……
傷口還是會有的,但是……隻要有恰當的藥,要治愈它,並非不可能。
大概是我們都累了,開了幾句玩笑後,談笑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都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的早晨,我精神飽滿地醒來,趙永寰已經起來了,他見我睡醒,立刻殷勤地端茶遞水,噓寒問暖,左一句想不想吃杭州的小吃作早點,右一句要不要試試杭州聞名天下的茶葉,服務真是既周到又熱情。
因為身上難忍的酸痛皆是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