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前方人頭攢動,子墨眼底的笑意還未散去,瀲灩的眼眸看向駱城東,看的師兄心癢難耐心猿意馬心花怒放心旌搖曳,當然師兄表麵功夫做的充足,臉上一片雲淡風輕,隻是在小師弟的手上腰上盡情揩油數次,心滿意足之後才說:
“去看看熱鬧?”^o^思^o^兔^o^網^o^文^o^檔^o^共^o^享^o^與^o^在^o^線^o^閱^o^讀^o^
子墨又是頷首一笑,刹那間,駱城東竟覺得,這漫山的木槿都化作了虛無,天地間就隻剩下那盈盈一笑,道不盡的萬種風情。這位師弟可真真是個妖孽,師兄強定心神,卻見子墨出聲:
“木槿節搞活動,十裏長卷繪百裏槿花!師兄,咱倆去看看唄。”
駱城東湊上去一看,發現鋪了一條長長的畫布,延展數裏,提供紙筆,讓遊人盡興作畫題詞,好多老頭老太太小朋友湊熱鬧,因為畫布太長,倒不見擁擠,駱城東抓起旁邊的水筆,寫了個“駱城東到此一遊”想著讓子墨也寫個幾筆留個紀念,抬眼望去,便見子墨正拈毛筆作帛畫,濃墨淺絳,金碧淡彩,頃刻間一株株各色木槿出現在畫布之上,木槿在子墨的筆下安靜的綻放,微風拂過,仿佛畫布上的花朵還能再開上一開,虛實之間,留白處處,奇俏精妙,寫意風流。
畫畢,揮筆賦詩:
今年花勝去年紅,朝開暮落秋露濃。
蠲得西風花間怨,何必當年現嬌容。
零落梧桐飄葉雨,蕭條木槿散花風。
紅塵紫陌前世盡,今生誰與落城東。
。。。。。
不單單是駱城東,連離子墨較近的遊人也紛紛停筆駐足,裏外圍了幾圈,圍觀子墨作畫,子墨落筆抬頭,才覺得好似太過招搖,這個年代習國畫的人並不多,而如他般年紀畫的出彩的更是少得可憐,就在圍觀群眾紛紛猜測子墨是哪位名家的高徒時,今年木槿節讚助商的老總來了,看起來一副五大三粗的暴發戶嘴臉,子墨心裏思忖該不會惹上什麼麻煩,人群外層駱城東一臉焦急,雖有身高優勢看見裏麵情況,卻無奈擠不進來,隻好留子墨一人應付。
其實子墨在前世這種場麵見的太多,招架起來遊刃有餘,來人卻並不像表麵上所顯露的那般沒有素質,而是恭恭敬敬的掏出一張名片,說明來意,原來是他的總公司想落戶N城,自己沒文化卻也想博個名聲,總部高層辦公室裏都想掛幾幅國畫,無奈名家要價太高,美院學生水平又太次,今天得見子墨露的這一手,非要讓子墨給自己畫上幾幅,提供紙筆,價錢好商量。
子墨想了想,自己前世就一小倌兒,在風月場上呆了幾年,並無知識分子的清高之相,賣字賣藝於他來說毫無心理負擔,聽到價格後子墨更是歡喜,可比在鬆菊樓裏的價格高多了,而且自己還不用賣笑,買家對自己恭敬有加,隨便幾筆就是娘親小半年的收入,這幾幅畫出來,別說研究生的學費有了著落,娘親也可以輕鬆一點了,百利而無一害,萬萬沒有不答應的道理,於是滿心應下,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