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前世如浮萍般隨風聚散,那此生就要自己活的像個樣子,自己前世是個玩意兒?那此生就要找個一世一雙人的,這種心態,用古人的話來說,就是一著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用大白話來說就是小墨同誌留下了濃重的心理陰影。導致時刻提醒自己自己這一世萬萬不能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所以楊子墨無法忍受這種每次拒絕完駱城東看著他一次比一次失魂落魄離去的背影時內心糾結酸澀的感覺。但是又想看看駱城東這樣日複一日的堅持究竟能有多久。很快,子墨就知道了結果:

這一個星期,駱城東都沒有再來。

駱城東在最後一次來的時候跟他說:“我不該跟齊晏結婚的同時還想著霸占你,我也想過了,我是真的想跟你過一輩子,所以齊晏,我,我不娶了。”

楊子墨挑了挑眉:“緩兵之計嗎?”

“不是,我是說真的,這,這對你不公平,雖然這條路很難走,但是隻要有愛,我覺得,還是可以試一試的。”

“對你而言,真的是愛比較多嗎?”

駱城東茫然的點點頭,顯然沒弄明白是什麼意思,自己愛他,真的表現的很明顯了啊,你看,為了他,連齊晏都不娶了,有可能損失掉巨大的利益,這難道不是愛他的表現嗎?

“難道不是一時新鮮?你現在說愛我,我是相信的,可是再過過呢,你看到堂兄堂弟們紛紛進駐駱氏,而你隻能跟我在一起當個工薪階層,當你看到堂兄堂弟懷中各中款式的軟玉溫香,而你隻有我這麼一具跟你一樣構造的身體,當在一起後的朝夕相對的廝磨消耗掉你的一時衝動,你還會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的說愛我嗎?”

“這。。。。好小墨,我知道錯了,我,主要是我爸媽催我催的太緊,我也確實沒太認真考慮過咱倆的問題,你,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嘛?”駱城東幾乎是在哀求了。

“師兄”楊子墨聲音聽似平靜,但其實他已經在用自己最大的理智控製自己不要心軟,而駱城東聽到這句師兄則是猛的一震,這樣熟悉而溫暖的稱呼,自己當初就是因為這句師兄而陷進來,這是他們美好回憶的開端,像是一首歌動人的前奏,即使後麵不盡如人意,但前奏卻氣象萬千,讓人迫不及待的想聽完,看看會不會有一個跟前奏一樣精彩的尾聲。所以駱城東本能的把這句“師兄”當成了子墨妥協的信號。

是的,妥協,駱城東自認為足夠了解子墨,子墨不計較,很寬容,任何事情隻要好好說清楚講道理他一般都能接受並且理解的,而這件事,確實是自己處理的不妥,一開始是沒有做好保密工作,再然後就是過高的估計了自己忍受小姐脾氣的能力,駱城東放棄聯姻的最大原因確實是子墨,但是齊晏的小姐脾氣也是爸媽和自己都無法忍受的。而現在自己這樣低姿態高標準的頻繁道歉,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