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媽這五年來,從來沒有和我提過有關她的事。”
“那五年前,在你出國之前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想了想,沈先非說:“想不起來了……”
“真是受不了你!我要是你‘老婆’,五年前被你吃幹抹淨然後慘遭拋棄,兩年前父母車禍雙亡,有個情敵做後媽,一個弟弟搶家產,還要管理這麼大一個企業,心理沒病才怪。我終於能理解,她為什麼會來約我聊天了。”
沈先非一言不發,悶悶地吸著煙,突然說道:“五年前,我被一幫混混襲擊過,頭部受過傷,然後進了醫院。”
“頭部受過傷?你不會狗血的失憶了吧?我的天啦,你這是在演八點檔狗血電視劇?”阿穆目光驚詫地落在沈先非的頭部,笑得很不自然,看到沈先非很不爽,他又說,“OK,先別急,明天我幫你約我們院最有名的腦科權威專家周教授,讓他替你看看,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如果真的有‘問題’,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你‘老婆’看上去不是很好惹。”他笑了笑又捶了沈先非一拳,“死小子,沒想到你大學裏有這麼一段精彩的戀情,居然藏著不告訴我們,活該現在倒黴。”
“你說夠了沒有?你真的很閑,明天不用上班?!”沈先非掐滅了煙頭。
“沈如意,我犧牲了與美女約會的時間,在這裏陪你搞無聊的心理推理,你還不領情,我自虐了我?要知道我看病是以分鍾計算診金。”
“閉嘴,不許亂喊。”沉默了一會,沈先非決定先回家找母親問清楚,對阿穆說,“約周教授的事就交你了。明天開標,我得早點回去休息。”
“嗯,一起走。”
回到家中,沈先非望著還沒休息的母親,怔怔地不知道要怎麼開口,隻有煩躁地在客廳裏不停地來回走動。
本來打算去休息的吳玉芳,倒了一杯水之後,望了望牆上的鍾,已經是23點05分,兒子自從進了家門,已經在客廳裏來回走了整整二十分鍾了。實在是看得太礙眼了,她開口:“你能不能別走了?來回晃的我眼花。如果是工作上的事讓你煩心,就給我滾回房裏去散步。”
頓住腳步,沈先非看著母親,說:“媽,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雕著‘如意’兩個字的黃金戒指?”
“沒有。”吳玉芳搖了搖頭。
沈先非又是一陣沉默,未久,咬了咬牙,他又開口:“媽,那個……昨天以前你是不是有見過桑小姐?”
聽到兒子的話,吳玉芳微微一怔,五年了,這臭小子終於要提及這件事了嗎?
吳玉芳喝了口水,反問:“你的‘合作人’我怎麼會認識?”
沈先非急道:“你確定你不認識嗎?那五年前你幹嘛要留人家吃飯?”
抱著水杯,吳玉芳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兒子,不禁笑了起來,走到沙發前坐下,慢悠悠地喝了口水,說:“死小子,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
深舒了一口氣,沈先非在吳玉芳身旁沙發的扶手上坐下,問:“媽,你有沒有發覺我留學後這五年來有些變化?”
“沒有啊,吃的好,睡的飽,成天到晚還是那張誰欠你幾百萬的死人臉,唯一感覺不同的就是越來越帥了。”吳玉芳攤了攤手。
“媽,我在跟你說正經事。”麵對心態很年輕的母親,沈先非有時候真的很不能適應,說話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個分貝。
“好,既然說正經事,那你就別拐彎抹角。”吳玉芳看了一眼牆上的鍾,“現在是晚上23點10分,你打算讓我幾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