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段(1 / 3)

事,卻獨獨忘了她。這個事實,他沒法說出口。

手指間在不停燃燒蔓延的一點紅光,催促著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失。

桑渝緊緊盯著他臉上神情的變化,直到整支煙燃盡,等了許久,她終於等來了他的一句:“對不起……”

這樣一句“對不起”聽在桑渝的耳中,就像是千萬根針紮進了她的心口一般,直到前一秒鍾,她都不相信父親五年前說的話,可親耳聽到的這三個字,卻是刹那間毀了她五年的堅持。

緊抿著嘴唇,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憤恨地打開車門,下了車,狠狠地甩上車門。

沈先非沒有忽略桑渝臉上呈現出的哀傷表情,緊蹙著眉頭,心中有說不出的慌亂,急忙跳下車,追上前拉住她:“桑渝——”

“放手!”頓下腳步,桑渝咬牙切齒地說道。

盯著她不放,恍若在試探,在看到她目光中不能原諒的神情,以及思及自己無法解釋的理由,沈先非不禁狼狽地收回手,默默地望著她離去。

接下來的日子,桑渝更忙了,除了吃飯睡覺,她幾乎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工作之上。每天都會讓自己有忙不完的事,因為她不允許自己有一絲多餘的空隙卻想起那個傷她至深的男人。

總經辦以袁潤之為首的幾個人,每天都繃緊著皮,在高壓氣氛下做牛做馬,還不敢吭一聲,生怕裏麵那隻火龍一口火氣噴出來燒了自己。

那個令人又愛又恨的仙人掌依舊是每天九點準時送到,每天卡片上的留言不盡相同,有讓她注意休息的,有提醒她記得吃飯的,甚至還有提醒她早點上床休息的,晚上不要太晚加班的……

這個Mark究竟是個什麼鬼?!

她抓狂地威脅那家花店要是再敢送仙人掌來,她一定會要他們關門大吉,送花小妹禁不住威嚇,終於戰戰兢兢地說,她隻知道訂仙人掌的是一位姓沈的先生。

姓沈?

“沈先非”三個字在第一時間跳進了她的腦海中。她從垃圾簍裏翻出那張被她揉得爛爛的卡片,展平鋪平,仔細地看著上麵的字,的確是很像沈先非的字。她難以置信,這每天一盆騷擾性的仙人掌,這種幼稚爛俗的變相送花行為,會是沈先非做出來的事。為了進一步確認,她打電話向黃佑泉證實,沈先非的英文名確實是叫Mark。

她的太陽穴之處又在不斷地抽搐。

如果說隻是仙人掌也就罷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每一天都會接到他約她吃晚飯的電話,正如他所說的一年365天,總有一天她會有空的。

她不定期去正道練身手,每次總是會遇到他,而他還故作輕鬆地對她說,桑老師喜歡曠課。這時候她才想起,在不久前她訛詐了他一筆學費,卻不來教課。

原以為那天晚上,她惱火的態度讓他明白了,可事情的發展卻超出她所料。

五年前的事情似乎重演了,區別就是角色對換了,五年前,是她不顧一切地死纏著他,五年後,換他陰魂不散地出現在她的身邊。

沒幾天,流言不知是從皇廷開始,還是從桑氏開始,就這樣流傳出去。

大家都說,皇廷慶功酒會上,沈總豪情萬丈為紅顏,打破以往鮮花贈美人的俗套,采取仙人掌般外堅內柔的攻勢,甚至甘願為佳人飽受皮肉之苦,苦練跆拳道,隻為博得佳人芳心。

10、沒有任何借口

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桑渝習慣對著麵前那一盆小小的仙人掌發呆。

“孤獨的堅強”,送她仙人掌的人對她是何其的了解。

原本等了幾個月,她終於等到他來找她了,可是他卻始終什麼也不說。對於五年前的事他隻字不提,更不用提給她一個解釋。五年的等待,換來的隻是一句雲淡風輕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