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渝問夏經理:“板材和龍骨受損的數量有沒有統計好?”
“今天上午剛剛統計好,剛和工廠聯係過。”夏經理的聲音越說小。
桑渝問:“工廠那邊怎麼說?”
“皇廷那邊時間當時卡得剛剛好。我們上午一上班就在和工廠聯係,這次板材是特殊規格,最快也要一周才能生產出來,如果走火車皮,要十天到半個月,如果是汽運,則三天,但是成本會比原來至少多兩塊錢一個平方。龍骨也要訂貨,生產要三到四天,運輸時間和板材差不多,成本也會增加,所以——”
“所以,你要告訴我的是,我們沒辦法按合約規定的時間交貨,所以皇廷追究起來,桑氏等待的將是一筆巨額的賠償?!”積聚了已久的怒氣終於爆發出來,桑渝狠瞪了一眼袁潤之和夏經理,高八度的聲音充斥著整個辦公室,“我現在不是要你告訴我我要付多少成本,而是我倉庫裏有多少錢的貨受了損失,如果我供不了貨,我要賠給皇廷多少錢。你們有沒有算過,耽誤一天,光是那邊工人的工資是多少錢嗎?加上寫字樓層部分的商戶入住,還有酒店開業,延期半個月,我要賠多少你們算過沒有?!按照合約的條款,我現在要賠的最少也得是幾千萬啊,幾千萬啊!別和我說你們沒有想到找工廠獲取其他代理商存貨的信息。”
袁潤之和夏經理大氣不敢出一個,因為她們的確沒有想到,這時,楊正坤打圓場:“所以我們才來找桑總,目的就是想從本市其他代理商調貨。”
走離座位,桑渝在辦公室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老楊,讓你手下所有人給我去市場上找,那批吊頂板材在本市有沒有貨。待會,你不用開會了,直接去皇廷,看看能不能拖延一兩天交貨期,然後再找他們經理商量一下那三萬平方包裝有問題的龍骨能不能驗收,一有情況及時和我聯係。”
“嗯,我馬上就去。”楊正坤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老張,辛苦你們了。讓倉庫那邊盡快把受損貨物清單列出來。”
“好的。”老張點了點頭,“沒什麼事我先下去辦事。”
揮了揮手,從辦公桌上拿起方才看的財務報表,桑渝走到袁潤之和夏經理的麵前,厲聲道:“待會你們兩人不用去開會,給我去找貨運公司、找工廠、找路政,總之該找誰的都給我去找,去要索賠。我不管他火車開多久,汽運成本是多少,總之造成這次損失該由誰承擔,你們都給我去找。Ok,都出去吧。”
桑渝拿起桌上的文件,帶著怒氣快步走出辦公室,看到三個坑著頭大氣不敢出的小秘,掃了一眼她們桌上的東西,有時尚雜誌,有零食,甚至還有蘭蔻指甲油,回頭便對袁潤之怒道:“袁潤之小姐,希望我開完會回來,一些不該出現在總經辦的東西,統統消失,否則,就整個總經辦消失。”
三個秘書一聽這話全傻了眼,半個身體全都撲在了辦公桌上,希望能蓋住“一些不該出現在總經辦的東西”。
袁潤之的頭似乎要點到了地上,兩耳紅得似乎已經燒了起來。她早就讓這三個妖精低調了,結果還是給她捅簍子了。
會議室裏,一群人等了近半小時都沒等到桑渝,又不敢擅自離開,派人去打聽,聽說桑總在辦公室裏發火,一個個都悶不吭聲,大眼瞪小眼地等著老總的到來。
一進會議室,桑渝就將文件往會議桌上猛地一丟,“叭”地一聲,驚醒了在座所有神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