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_-#我說的是姨媽,等級為瑕疵品。”
七姑娘:“葉子姐,你說的不會是林茂他媽吧?!”
我:“你說呢?”
七姑娘:“額,咳,的確是有點瑕疵,有點瑕疵,啊哈哈……不過按照林哥哥的脾氣,要是卡在中間被打擾了,肯定會再繼續的,而且,據我估計,應該更猛烈!”
這都是些什麼……雖然那晚,林盛的確是用猛烈的攻勢擊垮了我,但是,在我原諒他之前,我絕對不會讓他再碰我!絕對!
我:“你林哥哥腎虛體弱的緊,被他爸的那個誰召回家補身子去了。”
七姑娘:“哦?!這麼激烈啊!哎呀,我都不自覺地把片子裏頭的那女主換成你們想了!”
我真是不該跟她開始這個話題,在這種我不想想起林盛那廝半跟汗毛的時候!
我:“那你就繼續自行想象吧,我家男人喊我吃飯。”
七姑娘:“林哥哥真沒回家啊?!唉,你真幸福!”
我:“不是林盛,是我家裏的男人喊我。當然,每個女孩都有權利懷有美好的憧憬。所以,我相信,總有一天,上天會賞你一隻林盛的,請務必保持良好的心態,以免到時接受無能。就這樣,吃飯去,拜拜!”
掛了電話我很是解氣,抱著枕頭笑了好一陣子。老頭來喊我吃飯的時候見我這麼樂顛,原本討好的慈祥老爺爺麵孔又嚴肅起來,想要將我鎮住。我蹦躂過去拽了把老頭的八字胡,不顧他的吹胡子瞪眼,哼著歌去了餐廳。
我剛才那話不知道七姑娘聽沒聽懂,誤會沒誤會。不過按照七姑娘那股子心疼林盛的勁兒,肯定會打電話過去問個清楚。不過要是這妞聰明起來靈光一閃明白我是在唬她,我原本的小算盤就廢了。所以我在心裏祈禱,希望七姑娘深深地誤會我,一個電話追擊到林盛那裏,逼問他我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然後扔出一個炸彈,告訴他我在家裏藏了個男人。
由於心裏頭藏了點小九九,所以吃飯的時候就不像昨天那樣有些懨懨。老頭看我心情好,就問了我十五的酒宴有沒有什麼要安排的。
“酒宴那是你的事,我有什麼好說話的。”
對著我疑惑的眼神,老頭還是那麼眯著眼看著我,扯了嘴角露出抹詭異的笑。
看著他的表情,我似乎有些明白過來了。
“什麼酒宴?以前的時候,家裏好像從來都沒弄過什麼酒宴。”
老頭這下子笑得魚尾紋都連到了發鬢,頗為自豪得意地說:
“商業巨頭的聚會,每年都有,輪著來的。我老頭子不趕熱鬧,今年正好輪到林家。”
“這樣啊!那不就是他們辦酒會,我管個毛線啊!他們辦了,我們還辦了跟他們搶人嗎?!”
老頭呷了口酒,淡定自如,穩操勝券的架勢。
“用的找我跟他搶?他配嗎?”
我一把把手裏的筷子拍到了桌上,心裏囚困著的興奮的小獅子正在複蘇。
“所以,今年你剝奪了人家的辦會機會?哈哈!真好!”別看我笑得歡快,立馬,我就拉長了臉,“你想把我介紹給富人圈子,扣一個你孫女的身份,以後上個廁所都被狗仔跟蹤,美得你,我才不上當呢!”
老頭臉上燦爛的笑在一瞬間就灰了下去。他咂吧了兩下嘴,皺眉發表意見。
“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孫女難道是什麼丟臉的事嗎?再說了,要是你公開了身份,誰敢看不起你!要是真有這麼個人,你就把他扔到咱銀行金庫裏去,讓他後半輩子在那過吧!我提供錢給他當飯吃!還有,什麼狗仔,外公保證你不想曝光的東西絕對不會出現在任何形式的媒體上!”
我還能說什麼,我家老頭,真是囂張跋扈,不過這也隻是對我,他在人前向來都很低調。自打我外婆過世,他連個女人都沒香過。
“要不這樣吧外公,我找個人你給娶了當我外婆,我就答應公開身份,怎麼樣?”
迎麵就有一塊溫熱的手巾飛過來,我手一伸,精準地抓在手裏擦了把嘴。
“小混賬,別拔了根狗尾巴草就和你外婆比!”
我低頭喝湯,“哧溜哧溜”弄出特大的聲響,就看老頭在一邊鬱悶著。還不忘嘀咕:
“你看你,你這樣子出去了也沒人會覺得你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千金!”
吃好了飯又仔細擦幹淨了嘴,我大無畏地表示:
“我生下來的時候本來就隻有那麼點大,自然不是什麼千斤百斤的。”
下午的時候給浴桶妞打電話,那妞彙報了下最近的情況,果然如我原先所料,鄭彬同誌大爆冷門,被浴桶妞的爹娘雙雙給嫌棄了。那兩老可真是夠絕的!尤其是浴桶妞她爹,戀女情結那絕對不是說來誇張的。
中午的時候鄭彬去浴桶妞家裏拜年,沒想到以說明自己的身份,大門就貼著自己的鼻子被甩上了。浴桶妞出來開門,已經是十分鍾以後的事情了。可剛進了家門,浴桶妞她爹也真是高水平。看到進了門的鄭彬,頭一抬,鼻子一哼,牽了老婆的手就要出去。臨走還不忘扯過自己女兒在浴桶妞柔嫩的臉蛋上響亮地“吧唧”了一口。然後才大搖大擺地走出去,關門前還不忘送了鄭彬一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