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了部門風華妹就跳了起來,我拉開摟著我的家夥,說出今天的來意。
“一會兒再抱,等姐我今天陪你吃頓飯,可就要離開了。”
風華妹驚訝地看著我,絕代哥那幾個正在對著我吹口哨的家夥也都驚訝地站了起來。就連一向呆呆的木頭,都對我進行了目光直射。
林盛的位置上沒有人,我揮開風華妹在我身上亂摸的鹹豬手,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風華妹跟在我身後“嘖嘖”地感歎。
“嘖嘖嘖!葉子姐,我看你應該是釣到金龜婿了吧!過完年回來,全身上□價五位數,看看你現在的發型,頭上的發飾都是進口貨。唉,你快老實交代,是釣到哪家的金龜了?”
我收拾桌子的手沒停下,抽屜裏頭還有沒有用過的創口貼,是那個時候被林盛那廝害得劃破了手指,他良心發現補上的。我拿起來看看,就要丟進垃圾桶。
“唉,這還沒用呢!留著給我備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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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喜歡自己的東西再轉手給別人,正要找個借口拒絕,卻看到了正走進來的林盛。
“給,你拿去用吧,別人給的東西我也用不慣。”
我不知道林盛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是什麼表情,我沒有看他。可以說沒興趣,也可以說是沒膽量。因為決定要放棄,所以與我無關,沒興趣;因為心裏還有那麼點對他的留戀,所以沒膽量。
我沉默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風華妹一直在我身邊說個不停。
“唉~真是羨慕你啊!各種羨慕嫉妒恨!釣到金龜了,可我的乞丐王子都還不知道在哪裏。他是不是對你很好啊,你就跟我們透露下是誰吧,總不至於到時還不讓我們參加你的婚禮吧?!”
其實女人是應變能力很強的生物,就比如現在,我可以讓自己看起來很幸福很滿足。
“到時候你們自然就知道了!至於我對我好不好,你覺得我會嫁給一個對我不好的人嗎?”
我話音剛落,風華妹就對著林盛的方向驚呼出聲。
“啊!林盛,你是要升職嗎?”
我看過去,那廝也在收拾自己的東西。對於風華妹的話,他好像沒聽見。過了半晌,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又吐出兩個字。
“辭職。”
我眉頭皺起來,就是忍不住心底湧起來的一股反感情緒。正好這時候手機響起來,我看了一下,是司機。
借著這個風,我對部門裏的人說:
“對不起了兄弟姐妹們,今天還有約,換下次吧,我做東再好好聚聚!”
我抱著巷箱子賠笑走出去,風華妹幫我提著一隻袋子,身後又是感歎又是狼嚎,夠熱鬧。
我坐進車裏,心跳卻越來越快。現在回想剛才的情景,卻再找不回剛才的那股勇氣。我不知道林盛是怎麼想的,事實上,從我們見麵到交往的那一段時間裏,雖然已經是非常親密了,但他的話從來都不多。以前的時候覺得沒有什麼關係,男人嘛,要那麼聒噪做什麼?可是再回頭想,原來我跟他之間,真的隔了太多的東西。到了最後,我連他的心事都沒能知道。不知道我在他心裏的位置,不知道我的離開是不是能讓他難過,甚至,受到傷害。我這人其實心眼不怎麼好。我現在就特希望他隻是在我麵前裝淡定,背後其實悲痛欲絕,夜夜難眠。
我把東西放回了在市區的家,打發了司機,一個人開始小吃街遊蕩。把整條街都吃遍之後,我揣著老頭給的卡一家接著一家地逛商場。
我這一輩子其實都沒有在男裝區停留過,因為我和找小孩的風格迥異,他從不拉著我來陪他買衣服。按著他的說法,我還停留在卡通風的時候,他已經一身運動了,我到了一身運動的時候,他已經上升到了紳士層次,穿著襯衫西褲了。所以我說趙意堅他就是個小孩,從小自戀,大學的時候打扮得像個貴公子,全校都找不出他那樣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襯衣的。那家夥還忒龜毛,顏色太單調不要,太深沉不要,樣式太老陳不要,老正式不要,以致到了後來,他的衣服幹脆全是定做。我那時候還想,趙小孩當初怎麼就沒跟一隻給他量身板送衣服的美女發生點曖昧。畢竟那麼摸來摸去的,多誘惑。我這麼跟他說的時候,被他敲了腦袋。他當時說啥來著?
“這世上要是有一個姑娘抹一抹就能讓我有感覺,那絕對是我孩子他媽!”
我記得後來他還補充了一句:“或許,如果是我孩子他媽的話,應該光是看著,不用摸就已經很有感覺了!”
我當初覺得,這話特惡寒!
我想到老頭,這個老人家,我真是從來都沒有好好地對待過他。小的時候嫌他管著管那,過於嚴苛,打個泥巴仗都能讓他狠下心罰我不準吃飯。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