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吧!”

“現在?”他很有些不讚同地蹙眉,目光相對了幾秒,歎一口氣,終是妥協。

開車去了商場,我們挨著幾家大牌逛。售貨員對著我手上拿著的一枚介紹著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而且不會過時。我拿著戒指試戴,舉起手放在燈光下仔細地看。

“好看嗎?”

林盛擁著我,看了看戒指,又轉回了視線。

“好看。但是,戒指的話,我們還是請設計師設計了定做吧!流行的話,戴得人多了,還有什麼意思。”

店員聽林盛這麼說,笑得更是燦爛起來,連忙叫來了經理,表示可以填寫訂單獨立設計。

我轉動著手上的戒指,轉頭問林盛:

“請設計師設計?你不會畫嗎?”

經理在一邊介紹著設計圖紙是要考慮專業的切割工藝,並不是信手拈來的完全自由想象的。我隻是看著林盛,看到他點頭才滿意地湊上去親吻他的嘴角。

我在經理詫異地目光中讓她把剛才選中的一對戒指拿出來,戴在我們的手上。

“按照老頭的意思,肯定是要無比隆重按照程序一步步來的。估計還要什麼先訂婚,然後觀察觀察你。不過我鑒定過了,滿意了就想快點結婚吧。這對就當是訂婚戒唄!好不好?”

回去的路上,我跟林盛的手牽在一起。他看著車,拉過我的手看看,問:

“怎麼不挑個大的?”

“樹大招風,這鑽石大了可不得招命啊!我才不傻呢!姐有錢啊,要低調!”

林盛笑,睨了我一眼,說:

“那怎麼不挑個純鉑金的,豈不是更低調。”

“哎你不懂!那樣就太假了!更何況,要是被老頭看到那樣地戒指出現在我手上,你肯定要被他編排一輩子了!不大不小看起來才像是普通人家嘛!”

“你確定?我覺得這種尺寸的戒指已經夠讓他對我不滿意一輩子了!”

好吧,他說的是實話。老頭的話,估計是希望把世界上最騷包的戒指給我的。

早上早早地起來就收拾停當帶著林盛去見家長了。老頭那裏的馬屁還是要拍的,就去農貿市場挑了些他喜歡的東西準備親自下廚討好他。

老頭見到我就是笑嗬嗬的嘴臉,目光接觸到林盛的時候虎著臉“哼”了聲。又看到我手上提著的東西,繼續笑嗬嗬的一副滿足樣。懶婆那裏我是打了招呼的,進門的時候老頭又拿了電話吼了一嗓子。

“怎麼還不回來!”

把林盛扔在客廳接受老頭的瞪視,臨走還不忘拍拍他的肩頭幫他打氣,湊過去小小聲地安慰了一下。

“乖,別怕!你是我心中的夜禮服假麵啊!”

身子過了轉角,我並沒有馬上走,就等著老頭開口。

“小夥子,幹得不錯嘛!”

不溫不火的一聲,我確定老頭是不會為難林盛了,至少不會從他身上打回去林仲邁給的一巴掌。另外還確定了一件事,林盛做得事,老頭果然都是知道的。

中午吃飯的氣氛還是很和諧。老頭簡直就像是幾年沒吃飯一樣,就埋頭對付我做的那幾盤子菜。雖然我很不謙虛地說,鄙人做得食物那個物種聞了都是要留口水的,但是像他這樣完全不顧形象身份也真是稀罕事了。

倒是小老頭在快吃完的時候對林盛說:

“既然你們決定要結婚了,那麼什麼時候安排兩邊的家長見一見吧,你父親那邊,禮數還是要到的。”

“哼!”

“哼!”

冷不丁的兩聲冷哼,從老頭和懶婆鼻子裏出來的。父女就是父女,這性子……

我看看林盛的表情,麵癱樣沒什麼異常,反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家的長輩喲喂,成熟點,別給我丟臉哇!

我其已經不怎麼計較那些事了。畢竟林盛已經給我很滿意的答案。何況從一開始,我就沒想讓林盛跟家裏鬧崩。我隻是想要他一個態度,希望他知道,我是站在他的那一邊。希望他明白,我跟他在一起以後,麵對林家的那些親人,他最應該相信的人是我,而不是別的其他什麼所謂的親人。在我的認知裏,血緣從來不是界定親人的範疇。就像趙小孩,就像浴桶妞,這兩個,尤其是前者,就是懶婆都無法超越他在我心裏的地位。我所有的親人裏,趙小孩排在第一位,但是我想以後,這個第一會變成林盛和老頭。

往後我不能再霸占著他,總有一個好姑娘會得到他全心的愛。

我把林盛拉去院子裏,琢磨著開口的話語。

“喂,之前的事情,對不起哦……”

“什麼?”他牽著我的手低頭看我,又把我拉近一些,“不是你的錯。”

我索性站定了往他身上靠。

“我不是想讓你和家裏鬧僵,我隻是想要你一個態度!你知道的,我這人心眼不是很大,想著你就該把我放在第一位!本來嘛,我做的那些事,總是希望你好,總認為是站在你的立場考慮。對不起,我反應過激弄巧成拙……”

“不是總認為,你本來就是站在我的立場上為我想的。你不知道吧,小姨後來給我打過電話,說,如果不把你娶到手,以後都別認她了。我將來的新娘要是不是你,她就不參加我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