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邵瑕。
“還說沒勾引男人?”少女生怒的向前揪住邵瑕的頭發,“司馬大哥都承認了,你還敢狡辯?”
“格玉,你幹什麼?”司馬南見格玉郡主突然揪住邵瑕的頭發扯起來,忙衝了過來,抓緊她的手腕,迫使她鬆開手放了邵瑕的頭發。
手被司馬南箍住,格玉拚命用勁也沒將手出來,反倒弄的生疼。
“司馬南,你放手。”見他護著小白癡,格玉氣不打一處來。
他將她當成什麼了?每次到王府,他都躲著自己,愛理不理。她是堂堂郡主,卻連個小白癡都不如。
這點,讓人情何以堪?
格玉望著邵瑕的眼神,恨不能扒其皮食其骨。
司馬南根本就不會想到,越是護著邵瑕,格玉對邵瑕的成見越深。兩人的婚事,本就是格玉要求其父求得的,可司馬南對野蠻嬌縱的格玉沒有好感,婚事一定,司馬南對她更是厭惡,每次相見總是冷嘲熱諷、惡言相向。
於格玉而言,司馬南對任何女子都是不屑一顧的,唯獨對邵瑕特殊,那種倒貼的特殊讓她感到危險,認為是邵瑕勾引了自己的未婚夫。
倒退幾步的邵瑕摸著自己被抓亂的頭,怔怔的望著手中的幾根頭發,良久才緩過神來,接受了被格玉抓頭發扯頭皮的事實。
密麻的疼痛讓她眯起了眼睛。相公都未抓過她的頭,格玉竟然敢抓她的頭發?
“你抓了我,我得抓回來。”邵瑕平靜的說了句,之後猛的衝了過去,雙手揪住格玉的頭發,狠狠扯著,“叫你扯我頭發,叫你扯我頭發。相公都舍不得扯我一根頭發,讓你扯我頭發!”
語氣平靜,下手的狠勁卻是前所未有。如此凶狠的一麵,連司馬南也未從見過。
“啊……”格玉淒慘的叫聲響起,手腕被司馬南捉住,根本無法躲閃,頭皮痛的隻差沒生生撕下來。
邵瑕鬆了手,手中有一小攝頭發。
司馬南被嚇怔了,手一鬆,格玉痛的跌倒在地,兩隻眼眶止不住汩汩流出眼淚。
“你們站著幹什麼?給我打,打死他們兩個!”格玉捂住頭,回頭向站在身後的六七人名同齡人惱羞成怒的尖叫。
眾人得到命令後先是猶豫了一會,再一哄而上,圍住司馬南跟邵瑕,拳頭揮了過去。
淮安王是皇上司馬逸的親叔,在擁立司馬逸為帝時立過大功,加上手握重兵,來巴結他的人自是絡繹不絕。格玉是淮安王愛女,通過她跟淮安王套上交情自是條捷徑,於是不少有所圖之人將自家孩子當成利箭射向格玉。
格玉嬌縱的性子多半是如此得來,圍在她身邊的人數不勝數,耳邊響的永遠是愛慕、讚美、服從,司馬南的高傲與不屑征服了她那顆心。
可現在,眼前的兩人讓她惱羞成怒,失去了理智。
她從沒被人如此汙辱過!
“小心!”六七隻拳頭同時揮來,縱然司馬南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平常也是嬌生慣養,對打架根本不在行。
心急如焚的他將邵瑕緊擁在懷裏,任由拳腳落在自己身上。
重重的拳腳落在身上,兩人倒在地上,司馬南將邵瑕完全壓在身下,任由劇痛襲來。
格玉見他死護著邵瑕,更是來氣,向前命人掰開他死死護住邵瑕頭部的雙手。格玉狠狠揪住邵瑕的頭發,指甲抓向她的臉。
“臭婆娘,還不住手?”司馬南忍痛怒罵道:“別落在我手上,否則我整死你。”
“還真是可惜呢,以後我可以要嫁給你的。”生怒的格玉甩了司馬南兩耳光,怒罵道:“我有哪點比不上這個白癡,你三番四次羞辱我,我都忍了。今天你還幫著這個白癡來打我?”
“你打,你有本事打死我。”被打的鼻青臉腫、身體散架的司馬發飆道:“死賤人,想我娶你?做你的白日夢,娶個妓/女都不娶你!”
“給我打,打到他不說話為止。”被司馬南如此辱罵,格玉徹底抓狂了。
“賤人賤人賤人……”司馬南不怕死的罵著。
邵瑕捂住司馬南的嘴,任由暴雨般的拳腳落在他身上。
“住手!”終於,見司馬南被打的奄奄一息後,格玉叫了停。她蹲在司馬南麵前,譏笑被壓在身下的邵瑕,“白癡,今天有他護著你,算你走運,下次別被我見著,否則小心我弄花你的臉,看你還怎麼勾引男人?”
語畢,她站了起來,命人驅散圍觀的人群,不可一世的離去。
嘴角微腫,臉上有著幾道抓痕的邵瑕站了起來,扶起嘴角流血、意識不清的司馬南往街對麵走去。
沒走一小段路,麵無表情的她停了步子,一個輕輕踢動,腳下的香蕉皮神不知鬼不覺的射向剛離去不遠的格玉。
不偏不倚的距離,香蕉皮停在格玉前邊。她沒注意,一腳踏了過去,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傾,“啪”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格玉郡主……”跟班們被眼前的情況慌了神,七手八腳將她扶起來。
漫天的劇疼襲來,滿嘴鮮血的格玉郡主顧不得其它,手擦著血的時候隻覺得嘴巴內有異物,心突的一驚,口中的鮮血吐在手掌中一看,混和著鮮血的竟然是一顆斷裂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