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言苦笑,生活了二十幾年,難道他還不知道他嗎?
“把腳下放下來。”管家從廚房裏出來,看著熙言將腳蹺在桌上,忙叫到。
這種事也管,熙言無奈的把腳放下,這時,外麵閃過一道光線,熙言知道,他回來了。%思%兔%網%
“還沒睡?”雷萬鈞走進來,看到熙言坐在沙發上,他問道順便坐了下來。
熙言瞥了雷萬鈞一眼。搞得好像真的無所謂似的。
“不上去看看?”雖然雷萬鈞是坐了下來,不過,熙言還是可以看到他的目光一直停在樓上那扇緊閉的房門。
雷萬鈞將外套放在一旁,並沒有說話。
熙言站起身,邊走邊說道,“失去了記憶,她現在比什麼都溫順,如果你不出現在她麵前,或許,她的記憶裏就不會有你的存在。”也就是,她會將你遺忘。
熙言並沒有回頭,走上樓,為什麼會對他說這些話,是在暗示什麼?還是在告訴他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雷萬鈞不出現在她的麵前,那麼,她心裏僅存的就隻有熙言,那熙言就不用害怕她不會愛上自己,可是,雷萬鈞真的會選擇不出現在她的麵前嗎?
熙言苦笑,這樣要求他,會不會過份了點,或許說,應該是殘忍了點。
雷萬鈞靜坐著,他明白熙言的意思,但那也是他自己做的選擇,是命運逼他做的選擇。
他無從選擇,連自己的爺爺都那樣要求他,他還有得選擇嗎?
一桌的飯菜,雷萬鈞絲毫沒有碰,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他不想回房間,明明很困了,他連閉眼都不肯。
直到夜幕降臨時分,雷萬鈞才輕輕的推開雷臻的房門,隻有少徐的光線從窗外射進來,照射在她那張熟睡的臉上。
他輕輕的坐在床頭,指背緩緩的在她的臉龐劃過,她依舊熟睡著,沒有任何的感覺。
或許,遺忘對她來說,是幸福的,忘記以前的一切,她會快樂。
可她快樂將會成為他的痛苦。但如果她真的能夠快樂,他情願痛苦一輩子。
雷萬鈞將被單在她的身上蓋好,走出房間,將門關好,習慣,他習慣在夜裏偷偷的看她一眼,對她的愛,他也隻能偷偷的。
門被關上的那刻,最後的一點縫隙,雷臻睜開眼,透過縫隙,那一瞬,內心的那份熟悉的感覺那麼重,那麼的強烈。
他是誰?為什麼明明感受到他的存在,就在身邊,她卻不敢睜開眼,不是害怕,她很清楚,她望著緊閉的房門,靜靜的。
天剛剛朦朦亮,雷臻轉了一下`身,抱住毛茸茸的狗熊,狗熊身上的毛好柔,雷臻輕輕的撫摸著,這個房間好特別,好漂亮,她坐起身,好奇的打量著整個房間,朦朧間,帶著熟悉的感覺,卻又是那麼的陌生。
她走下床,穿著拖鞋走到門邊,拉開門走了出來,好大的房子,卻隻有兩層,頂上是尖的,樓梯繞著彎形,她走上前,雙手扶在護欄上,好奇的打量著樓下的客廳。
這時,另一道門開了,雷萬鈞走了出來,稍低著頭,正在用另一隻手係著襯衫袖上的扭扣。
有種想靠近他的感覺,雷臻慢慢的走過去。
雷萬鈞並沒有感覺到,繼續走著,與雷臻迎麵,在即將撞上她時,他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