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找到嗎?”床上,雷萬鈞臉色蒼白,艱難的將自己撐起。
“是的。”一旁,黑色西服的男子恭敬的回答。
“再找,無論如何都要把她找回來。”眉頭輕挑,他用力護住胸口,淡淡的血跡透過白布滲透出來。
“是,總裁。”男子走出房間,將門關上。
窗外的天空很靜。
漆黑的夜空,冷風吹拂。
靜靜的。
一片寂靜。
他望著寂靜的夜空
她一定躲在角落裏,抱著雙膝,因為很冷,她需要給自己取暖…
靜靜的夜,她蜷縮在隻屬於自己的夜色裏。
冷風吹來,秋季的夜,清晰卻很冰冷。
她抱住雙膝,仰頭望著天空
他應該沒事了吧?躺在床上,有專門的醫生跟護士看著。
他會沒事的。
別墅的門口,管家一隻手撐著木門,時不時的往外麵看,臉上一臉的擔心。
少爺雖然表麵沒什麼,心裏卻急得很,從小看著他長大,管家幾乎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心裏所想的。
小姐,就更讓他擔心了,小姐的性格冷漠,不喜歡跟別人說話,根本沒有朋友,少爺走後,她除了這裏,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天都暗了,還不回來,管家擔心得睡不著。
管家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總之,幾個年輕人的心事越來越重了,個個心事重重的,他能不擔心嗎?
一輛轎車緩緩的駛向別墅,在五米外,被別墅的保衛人員攔了下來。
陳曉書從車上下來,“我來看望總裁的。”
“很抱歉,除非特定的日期,別墅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陳曉書並不心急,微笑的說道,“我是總裁的秘書,你應該先傳達一下再做決定。”
“不需要。”保衛人員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或許,她應該猜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盡管有些無奈,陳曉書還是坐上車,無功而返。
一想到雷萬鈞竟然為了她跟雷臻對幹,她心裏就樂滋滋的,仿佛雷萬鈞已經對她表露心意似的。
車子剛剛開出那段綠林,另一輛車子一下子衝到路中央,將陳曉書的去路擋住。
一個急促刹車,陳曉書的身子猛的向前傾,還沒坐穩,另輛車子的男子已經走到陳曉書的車窗旁。
將手從車窗伸進,陳曉書剛反應過來,車門已經被打開了。
“紀天?”她吃驚的喊出他的名字,不明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下來,”紀天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將她從車上拉下,“我有事要跟你談。”
“什麼事啊?”被強行的拉下車,陳曉書用力的甩開他的手,顯得有些不樂意。
“你對付雷臻,完全是因為那個雷萬鈞嗎?”紀天正對著陳曉書,一口質問的語氣。
“你不會傻到現在才知道吧?”陳曉書略帶諷刺的口吻。
“原來,我不過是你利用的工具。”紀天顯得有些承受不了。
“可以這麼說。”現在她已經不再需要他了,他不來找她最她,既然他來了,她自然要跟他說清楚,免得以後又來跟自己鬧個沒完。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追了你整整七年,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你現在竟然要一腳把我踢開?”
“我又沒求你,是你自己願意的。”陳曉書一副理所當然的樣,想想他不會那麼輕意放手,又說道,“我告訴你,我隻喜歡雷萬鈞,你別糾纏我了。”說著,她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