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兒替她擦完臉和手後,為她脫下了鞋子,將薄薄的被子蓋在了她身上,也將那白皙的脖頸蓋上,避免了他的邪念。
滿眼愛慕的看著沉睡的葉薇兒,他開始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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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嘶``````”全身疼痛,軟綿綿的,像是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頓似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是她的身體傳給大腦的信息。
葉薇兒睜開極困的眼睛,朦朧~朦朧,她把眼睛閉上,休息了一會再次睜開,比較清晰。
這是她的房間,怎麼回事?腦袋昏昏沉沉的,呃,想起來了,葉薇兒抓住了還未消散的信息,她昨天好像是和王清語去酒吧喝酒,然後、然後發生什麼事來著,對了,她喝了一杯那調酒師遞過來的酒,大腦就開始昏沉了,她好像被人送了回來,是誰送的?好像不是王清語啊。
哎呀,不想了,不過,她怎麼感覺昨天好像是做了那種夢一樣,夢裏,她叫得好、yindang,真是羞死了,喝醉酒的她竟然那麼、無恥,葉薇兒將頭埋到了被子裏。
“老婆,吃東西了。”一聲甜甜的男音從被子上麵傳來。
“你```你``````”葉薇兒從被子裏出來,指著隻裹著她的浴巾的男人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隻能吱出個你字。
“我怎麼了?”浩兒衝她笑著,挨到她麵前將碗端在她跟前,道:“老婆,餓了吧,來,吃東西。”
葉薇兒傻了,目瞪口呆的盯著他,這男人,她不是趕走了嗎?為什麼又回來了?而且還這麼曖昧的穿著她的浴巾?
“你不是走了嗎?”葉薇兒終於將話給理順了。
浩兒聽著她問,轉著黑黑的眼珠,說道:“老婆,咱們昨晚都已經洞房了,以後,我都不會走了。”說完,還衝她笑,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啊。
什麼?葉薇兒的大腦當機了,難不成昨晚不是做夢,“啊”葉薇兒看著光滑滑的身體,頓時大叫著。
她真的,真的失身了,這、鋪滿的紅色點點肌膚,無不顯示著它們昨晚受著多大的虐待。
嗚嗚,葉薇兒有些欲哭無淚,都是酒惹的禍。
“老婆。”浩兒膩膩的叫著。
“你為什麼會回來?又為什麼會和我``````”上床,她說不出這兩個字。
浩兒扯著嘴唇,邪笑著,“老婆,想你我就回來了,昨晚,可是你主動的。”他顛倒著是非,他當然不會說是他被人下藥,所以回來用她解咯。
“你,我昨晚喝醉了,你不會反抗啊。”他就任她魚肉?
反抗的都是傻子,浩兒暗語,斂下眼,低著頭,鼓著嘴,道:“遵命,老婆,下次我會的。”
還下次?葉薇兒咬著唇,惱火!
“老婆,吃粥。”看著葉薇兒生氣,浩兒拿著碗叫道。
葉薇兒看著他的俊臉,想要指著他大喊,還我清白來,可是,即使她再生氣,她的清白也回不來了。
咕咕,聽著肚子裏鬧得歡快鼓聲,聞著那粥飄過來的香味,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吃吧。”她的一舉一動都進了他的眼裏,他暗笑,舀了一勺清粥喂著她。
葉薇兒張開嘴,將這一勺粥吃了進去,然後他又舀了一勺,她就一勺又一勺的吃。吃了近半碗,差不多飽了一半,葉薇兒停了下來,抱怨著,“怎麼是白粥啊,沒有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