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君煬有些無語地瞪著休息室內的電視屏幕。冰帝是不是華麗的有些誇張了?
“外麵沒有位子坐,如果你願意去站著我也不反對。”
君煬聽到禦斯的話,合上剛才微張的嘴,往沙發上一靠。有得享受不享,而要去外麵受罪,她才不是笨蛋。
靜靜地看著直播,誰也沒有說話。跡部抽到的是第17個演講的。不靠前也不靠後。是不是該說他的簽運也那麼好。
從來沒有這樣看過跡部演講。真的是一種從骨子裏透露出來的自信和華麗。所以冰帝的同學才會如此甘願地崇拜他。可是這樣的優秀卻依然是靠汗水換來的。雖然他很有天分。如同禦斯一樣,誰能說他們生下來就是有如此氣質的人,誰能說他們生下來能力就比別人要強。雖然一起長大,但是與他們相比,她真的是太輕鬆太輕鬆了。
討厭被強迫做不喜歡的事。討厭沒有足夠的時間和自由做自己。
她的反抗絕對能夠引起足夠重視。
因為重新活過,才更加珍惜。
突然想起國中的時候,自己不願在冰帝讀書,其實多多少少還是怕被框住吧。
小景,他肩負得起責任。
如同,禦斯一樣。
可以為她撐起一片天空。
好不容易熬完了整個演講,接下來是投票,唱票,得出結果的時候了。
禦斯要出去主持。開門的時候,正好跡部和忍足正準備推門。
“喲,君煬,今天又是來看景吾的?”
大大方方地點頭,“是啊,順帶也看你咯。”
“我的榮幸。”忍足禮節性地彎了彎腰。
“啊恩,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演講中了麼?”跡部在君煬身邊坐下,把手上的文件夾扔在茶幾上。
“恩,喂,你抽簽的時候沒有作弊吧,怎麼不見你抽到第一個?”
“本大爺需要做這麼不華麗的事情麼?就算是第一個演講,本大爺也是當之無愧的——”
“啊啊,停!明白了。”君煬及時喊停,轉移了話題,“哎,你們等下還要訓練麼?”
忍足看了跡部一眼,接口道,“馬上關東大賽了,訓練當然也不能放下。不過如果君煬能夠說服景吾今天給我們放假,我想很多人都會感激——”
“忍足,今天的訓練量翻倍。”跡部淡淡地拋出一句話,直接把忍足的夢想破滅。
“啊啊,君煬,你看看,景吾平時就是這麼虐待我們的。”
“恩,是該被罰。”君煬一本正經地回答忍足,“別人我不知道,不過你嘛,一看就知道是自作自受。”
忍足推了推眼鏡,“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對你要客氣些什麼?”君煬扯扯跡部的手,“小景——”
“你又沒跟本大爺提今天要來,哪裏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