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徐公子來王家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伸出右手很客氣道:“徐公子,這個,我叫劉旭,是王珮璁的男朋頭,初次見麵,還請多關照啊。”
徐向明一看我的態度變軟,可能心裏還得意洋洋的不知道想些什麼呢,結果我那一句是王珮璁的男朋友話說出來後,徐向明的眼神一下就變了。
拳頭那是直接捏了起來,死死的看著我。
“你剛剛說什麼?”
這個時候徐向明身後的兩個保鏢看到主子生氣了,很自覺的就上前兩步,左右站在徐向明兩側,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啊哈哈,徐公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變成這幅樣子了?”我很好玩一般拿手在徐向明怒視的麵孔前揮了揮,似乎在奇怪,又有些好奇。
“小子,我說你剛剛說什麼?!”徐向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一番話,雙拳都緊緊握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這邊鬧出的動靜已經引起了周圍賓客的注意了,全都看著這裏。
有些人認出了徐向明之後就與身旁的人低聲議論。
看這樣的場麵,我們是對上了?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嗎沒多少人看好我了。
畢竟南方總軍區司令官家的大公子,這個背景可以說滔天也不為過,誰敢招惹?
“哦哦,原來徐公子耳聾沒聽清啊,那我就再說一遍好了。”
我笑的很是燦爛,仿佛在笑徐向明的幼稚與無知。
沒錯跟這樣的公子哥鬥,完全沒有一點壓力,這個徐向明,不過是個弱智兒童罷了,我想玩他,那不是輕而易舉的?
我估計這人的弱智也是環境造就出來的,家裏人溺愛,外邊的人知道他的身份也是處處奉承忍讓,討好他還來不及呢,這玩意什麼威脅都沒有,智商自然不需要太高,反正人家家裏的勢力夠大嘛!
不過也是說白了,作為白手起家的我是知道現在所擁有的這些東西是有多麼的不容易,可以說現在一切的一切都跟我的努力是分不開關係的。
王珮璁我配的上了,她也是我的女人,我認死理!這就是我的女人!
現在你蹦出來靠著家庭背景就像跟我爭?嗬嗬,我雖然別的大本事沒有,但是弄死你的本事還是有的!
惹急了我,什麼事我不敢做?
一開始徐向明說出那句話後我能忍住沒當場給他一拳就很不錯了,什麼意思?
你來看看不合適你就不娶,什麼鬼犢子玩意,王珮璁不說是我的女人就他嘛他這幅鳥樣哪一點配得上王珮璁?
對於這樣的弱智,你就應該秀一秀智商從智商上秀死他!
“你他麼才耳聾!給我打!”徐向明聽了我的話後簡直氣的不行了,從小嬌生慣養的他一聲令下就要手下的人動手。
要知道王家這次大宴是不允許帶保鏢和護衛進王家的。
諾大的王家戒備森嚴,安全問題是不可能存在的,你還帶點保鏢狗腿子進來耀武耀威?。那不是說你在往王家的臉上扇嗎?
偏偏這徐向明就帶了兩個保鏢出來,而且是兩個軍伍出身身手絕對不凡的精銳士兵,我看了都頭疼的那種。
那兩個保鏢聽了自家少爺的話當然就想動手了,上前一步兩人各自伸出一隻手,那模樣,是要先控製我再說,之後再任由他們少爺處置。
“我看誰敢!”王子聰在一旁臉黑的可怕,因為這裏的事情已經引起了王家的關注,這旁邊已經是有四五個王家的保鏢在待命了,隻不過之前是被王子聰招手停在了原地。
這些保鏢不知道徐向明的身份,但是看情況也知道人家身份不簡單了這些保鏢唯一知道的就是聽從王家領導層的指揮。
所以可以說隻要王子聰一聲令下,無論對麵是什麼身份的人,他們也會立馬上的。
哪怕是為王子聰擋子彈也是如此。
這會王子聰怒吼一聲,幾個王家的保鏢立馬就護在了我和王子聰的身前與對麵的兩個保鏢虎視眈眈的互相看了起來。
我知道,王家的這些保鏢雖然實力不錯,但是這五六個加起來恐怕也不是對麵徐向明那兩個手下的對手。
不過這裏畢竟是王家,王子聰作為王家的少家主是已經可以代表王家了。
徐向明作為徐家的大公子,自然也是能代表徐家的,徐向明要是還以還執意要對我怎麼樣,那就是看不起王家,要在王家鬧事了,到時候甚至引起兩家的敵對乃至開戰!
這可不是大家族的那些個決策人願意看到的事,相信徐向明也沒有那麼傻,現在的王家勢頭正盛再說了,我也不是好惹的,如果同時跟我和王家對上,那徐家也得掂量掂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