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給我洗幹淨了!”萬姐指著錢果果。“最好今天晚上就讓男人給開了!”
“開你媽,姓萬的,你會下地獄的!”錢果果指著萬姐,破口大罵。
“啪——”一巴掌過去,直接搧在了她的臉上,嘴角還浸出一絲血漬來。
搧她耳光的是段嬤嬤!
這老女人的巴掌可真夠有力的,估計是搧慣了,三十年在這萬花樓裏為非作歹,不知道害了多少良家婦女。
“老東西,我咒你全家出門被車撞死!”錢果果臭罵道。
段嬤嬤一聽,卻是震住了。
哦,這古代哪裏來的車子?她不是胡說八道嗎?
“那我咒你出門被狗強奸!”錢果果咬牙切齒地接著罵。
“撲哧——”幾個抬水正忙碌的丫頭們都撲哧笑噴了。
卻隻能忍著不敢笑出聲來,但是臉色都憋得通紅了。
【滿嘴惡言的小賤人】【56】
卻隻能忍著不敢笑出聲來,但是臉色都憋得通紅了。
“你,你,你這個滿嘴惡言的小賤人——”段嬤嬤怒了。
這萬花樓裏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罵過她,居然罵她被狗強奸——太過分了!
“段嬤嬤,別跟這小賤人廢話!”萬姐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是,萬姐!”段嬤嬤說完,一把扯過她身上包裹著的被單。“進去——”
“進就進,幹嘛這麼凶?!”錢果果絲毫不畏懼地回吼。
當初幾十個警察拿著槍指著她,頭頂上還直升機在她頭頂盤旋她都不怕,這幾個臭女人有什麼好怕的。
而且很快,她就會中毒而死,想到這個事實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活著其實與死了沒有什麼區別。
任何人,任何事她都應該不怕才是。
⊕⊕
錢果果撲通一聲跳進了水裏。
沒有想到,她這輕鬆也不常用,居然能得心應手,輕輕一躍,她整個身子就落入了盤裏的水中。
水溫溫的,帶著玫瑰花瓣的香味,確實太太舒服了!
前世(暫且將現代稱為前世),她一直逃難也有好幾天沒有洗過澡了,現世,她都呆了好幾天了也還沒有洗過。
這會能在這無比溫暖的水裏泡個澡,真的是舒服得不想死了。
“嘩——”就在她沉浸於這種溫暖的水中自得其樂的時候,一桶冰冷的水從她的頭頂順流而下。
她立刻被潑成了化石——拜托,這老東西到底在搞什麼?
這種敗類,怎麼能活到這樣的歲數?
她應該英年早逝才對吧,不然哪還有什麼天理可言?
難道菩薩都睡覺去了?不知道這老妖婆在世間作亂?
段嬤嬤伸過她如同雞爪一樣幹枯而且指甲如鐵的手在她的頭上一陣亂抓亂揉。
“小賤人,你到底多少天沒有洗頭洗澡了?臭成這樣?”段嬤嬤拚命地抓著,恨不得將這小賤人的頭給抓破了。
她居然罵她讓狗強奸???真的是氣死她了。
一陣亂揉之後,又是一頓亂搓。
【這女人滿嘴噴大糞】【57】
一陣亂揉之後,又是一頓亂搓。
“8好意思,本小姐半個月沒有洗過澡了!你就慢慢搓吧,要是沒搓幹淨,把付錢的狗男人給熏死了,你段嬤嬤難辭其咎。”錢果果閉著眼睛,一臉的享受。
段嬤嬤窩著一肚子火,咬著牙,在這丫頭身上使命地搓著……
洗完後,丫頭們用幹布擦拭幹她嬌嫩如玉一般潤滑的肌膚,肌膚滑細得如同嬰兒的。
萬姐用滿意的目光打量著這個倔強火辣的丫頭,心裏還是有引起許讚賞的。
她伸過手去,丈量著她的三圍,手臂,大腿,小腿長度周圍,甚至是連腳的長度她都不曾放過。
她的臉色越來越好,帶著淡淡的溫柔的顏色。
最後,她將雙手落到她大小形狀一致的胸脯上,並用手掂了掂基重量。
“喂,你要幹嘛?耍流氓啊?”錢果果一個巴掌拍了過去。
這個女人不停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她想到了賣豬的交易市場上。
那些前來買豬的農戶都是這樣看豬的,一會摸摸頭,一會摸摸腿,一會又摸摸肚子……
萬姐看了看自己被拍開的手,臉上露出舒緩的笑容。
“更衣——”萬姐交待。
段嬤嬤這時拿出一套白底綠荷色的拖地長袍給她套上,大方清新脫俗的氣質立即撲麵而來。
在這花紅柳綠的場所裏,能有如此一位絕色清秀的女子突然出現,一定會引起這些嫖客們莫大的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