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段(2 / 2)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到了站,出了火車站再轉大客車回小鎮。我坐在大巴尾端的連排坐位上,昏昏欲睡。老弟又打開手提,把它直接放在我腿上。他笑了笑,說:“老姐,不再看看?”

這家夥,不刺激我就會死!

我輸入網址,屏幕上的兩個人還在睡覺,薛宣躺在他懷裏,一臉幸福。而高米,連睡著了都是嘴角微揚,一臉享受。兩人你摟我,我摟你,那樣的緊,那樣的密不可分。地上的淩亂的衣衫證明他們昨晚有多相愛!

既然這麼幸福,為什麼還要說愛我,還要說今生最愛我!

既然這麼甜蜜,為什麼還要折磨我,還要對我溫柔體貼!

我恨的咬牙,“啪”的一聲關上電腦。子強說,“你輕點,弄壞了我要你賠!”他打趣道:“你現在是大款,真的壞了,看我怎麼敲詐你。”

我火冒三丈,冰冷手提上的擱的手在微微發抖。

老弟突然一把捉住我的手掌,溫暖掌心將我覆蓋,嘴上卻還是那樣的輕挑:“淡定,淡定!你把這兩個人的雪白豬禸體看成是白花花的銀子,這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這樣,你看到的兩隻脫光的豬,都是可以賣大錢的豬。所以沒必要氣憤,相反,你還要感謝這兩頭動物……多可愛的動物啊!”他拖著長長的尾音,臉上露出滑稽的笑容。

第8卷 限製級畫麵(3)

不帶髒話罵人?

我鬱悶地瞥了他一眼。

他“嘿嘿”笑道:“老姐,都要離婚了,他越出軌,對你越有利!這都是證據啊!赤摞裸的罪證!”

誇張的語氣,搞笑的神態。

子強隻不過,不想我悲傷!

我開口,聲音卻是嘶啞,“子強,我沒事。”他拍了拍自己肩膀,用力地將我的頭按了過去。他說:“肩膀借給你靠。”我將腦袋輕輕抵在他肩膀,問他,“如果爸媽問起,你怎麼說?”●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直接說唄。再說啦,老爸不是早就知道了?”

“可我隻是說他出軌了,沒說有兩個女人。”

“這麼丟臉的事,就別告訴他們了。”他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實在太丟臉了,我都沒跟任何哥們透露,你知道的……有一個小三,已經是丟人了,高米還為了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他收住聲,沒有再說下去。然而還是將我的心狠狠一刺!我轉過頭,看著窗外,窗外,無盡的山脈起伏,長的幾乎看不到盡頭,樹木鬱鬱蔥蔥並排在窄窄公路兩側。

熟悉的景色及房屋眺入眼簾。

老弟指著外頭,“看,那好像是三姨的老公的姑姑的表弟的房子。”

我白了他一眼,他囔囔,“你敢說不是?”他頓時興奮起來,把我推開,拖著皮箱一路踉蹌走到客車前頭,他回過頭,朝我招手,“老姐,到家了啊,還不快下車?”我腿上似灌了鋁,千斤重,走不動。

他又在叫,“要不要我過來扛你?”

客車上的人紛紛轉過頭,對我行注目禮。我無耐起身,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他身邊。他眼裏灼灼燃的光,“不知道老爸怎麼樣了……”

客車突然停了。

我身體一震,被子強連拉帶攥的拖下車。大客車又快速地發動,箭似的從眼前掠過。對麵的三層房子外,老爸正在悶悶地抽煙。

子強大叫了聲,“爸。”拖著皮箱朝馬路對麵衝了過去。老爸抬起眼,掃了眼子強,目光定在我臉上。

第8卷 簽合同發

子強想上去給他個熊抱,被他繞過,徑直走到我麵前,他語調低低,“回來了啊!”

我“嗯”了聲,那眼淚卻轟然一熱,眼淚幾乎湧了出來。不過短短一年沒見,他兩鬢的頭發全是慘白,頭上雖然頭發淺淺,是平頭,卻可以看到大片的白發。

又老了。

我的父母,老了!

老爸說:“事先也不打個電話?”我沉默,強抑眼中的淚。他歎了口氣,“回家吧。”這樣平淡的語調卻更加讓我難過。

這麼多年,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這樣一刻,覺得他是這麼的蒼老。我跟他在身後,一步一步,隻是慢慢地跟著。

這樣短短的距離,一條公路的寬度。

卻讓我悲傷不止。

家門口,老媽趕了出來,她笑容滿麵地說:“你回來了啊。”朝裏望去,熟悉的大紅木製桌椅端端正正擺在大廳,那台老式的電視上播放著他們喜歡看的《新包青天》,熟悉的金超群扮演的黑臉包公,莊重威嚴地在拍案,一字一句鏗鏘有力。老弟往椅子上一躺,說:“太累了。你們老叫不回家不回家,你說回家一趟又是火車,又是轉車,多累啊?像高米的老爸老媽,去哪裏都是坐飛機,真是……大款。”

又提高米?

我眉頭一皺。

老爸搶先說:“別再提那混球。”我看著老爸,問:“合同呢?擬好合同了嗎?”他拿了根煙,點燃,狠狠抽了幾口,慢慢對我道:“曼娜,其實這事,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