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叫他把錢給回你。”
“開什麼玩笑,已經簽了……再說八十萬二百個平方,怎麼算都是我們賺!”
“菜地!”他直接用吼的,臉跟脖子通紅,“大姐,是菜地,不是城市裏的地,是農村的地!”
“我知道啊!”我語氣更加的無所謂,平靜的讓他暴跳如雷,他突然就一巴掌朝我臉上搧了過來,我往身一退,躲開。他巴掌落空,更是氣的全身都慢慢地發抖,我氣息始終平穩,“高米,你已經打過我一次了,怎麼可能還妄想打我第二次?如果你再打,我立刻報警,這樣,你全家臉往哪裏擱?”
“好!好!好!”他咬著牙連吐出三個好字,他說的狠狠,“既然我打也不能打你,錢也買了菜地,那我離婚還不行?”他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吼叫,“離婚,錢一人一半!四十萬,給回我四十萬,餘下的四十萬,送給你!”
第9卷 PK第七計:錄音筆
我發過誓,要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
要他倒貼錢給我,我才會離婚!
現在,他還想要回一半?
做他的春秋大夢!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身就走,腳步不急不慢!他的吼叫在後麵糾纏,“曼娜,你離不離?”我沒吭聲,打開房門,下樓,他追到樓梯,朝我喊,“你到底離不離婚?”我轉身,他站在高高的台階之上,遙遙望去,讓人鄙視的高度。他的旁邊突然躥出一個人,是薛宣,她看著我跟高米,一副看戲的神情。
我微微一笑,一字一句甜如蜜,“親愛的,離啥婚喲,我那麼愛你,你那麼愛我?對不對?你不是說過,這一輩子,隻愛過我?”
他簡直要崩潰。
我繼續溫柔道,“我先回家,你消了火我再過來陪你。”
他那張臉,徹底扭曲!
回到家的時候,老弟跟老爸還有媽三人靜坐在客廳,空空的大門外沒有一個人,我走進去,他們更加緘默,連呼吸聲都小心翼翼,仿佛害怕驚動了我。老爸手指上還是夾著根煙,從我回來那一天,隻看到他不斷吸煙!
內心,也很傷心鬱悶吧!
我站在他們麵前,仿佛被赤摞剝開,什麼麵具都失去了作用。還是會有點點的難過,隻是能撐下去。正準備上樓,老弟叫了聲,“姐。”平時都是叫老姐,很少聽到他叫這樣的,我問了聲,“什麼事?”他們關懷的目光齊齊射了過來,我喉嚨一哽,說,“我累了,得休息下。”
女人離婚。
最難過的不是自己,而是親人!
這讓人很壓抑!
因為他們的目光溫情的太傷人。
房間裏,牆壁雪白的像是剛剛刷上去,天花板圓形的燈蓋上頭有淺綠色的花紋,十分好看,像是菊花,又不像。房間的窗戶不知被誰關上,外頭的聲音都被隔絕,而心髒聲,一聲一聲,震的人頭暈耳鳴。
門“吱”的一聲被推開。
我看了一眼,是子強。
第9卷 PK第七計:錄音筆(2)
他說:“老姐,我剛才和爸媽商量了一下。他們的意
青春的記憶,都是些美好的東西,跟家人,跟朋友,跟同學。結婚以後,卻活得太過壓抑,太過沒有自我。總天守在那空蕩蕩的房間裏,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誰而活。人,總是這樣,不知道為誰而活,盲目的,空白的虛度歲月。
到老了,再回想,一切,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