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聽見這個名字還以為隻是同名,但看見他爬滿皺紋又枯瘦臉,安安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個幻象術士聞名九大世界的行刑官。他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人,可但凡在他手下被拷打的犯人提到他都比死了還難過。據說在他的刑罰下的招供率是120%,因為所有的人不僅會給他想要的答案,甚至連共犯和親朋好友做犯的事都會招出來。
安安隻在曆史書上看到過他的臉,沒想到他居然沒死,還出現在了暗之神界。
法瑟走了以後,大量神族士兵衝了進來。▼▼
“看殿下的表情,應該是認識我了。認識我的人總會露出這樣的眼神。”蘭克咧開嘴,露出一口金牙,“通常對付男人我都要狠一些,強製灌食灌水,鐵處女(1),斷骨接骨,都是不錯的方法。但對待女性我通常比較溫柔——放心,我年紀一大把了,也不可能對你做什麼不禮貌的事。這回我們的活動隻用兩種方法你看好不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安安扶起來,帶她進入另一個房間。這期間她原本想擊倒幾個人逃跑,但發現人不進食真的完全沒有辦法。
房間裏隻有一張床,上麵有手銬腳銬和一些非常細的小釘子。
安安還沒琢磨出那些東西有什麼用,已經被幾個士兵強製摁在上麵。釘子立刻穿透衣服和皮膚,刺入血肉。
安安慘叫一聲,四肢很快被綁住。
接下來,蘭克帶著一臉慈愛的笑把安安的後腦勺扣住,用一張冰冷溼潤的毛巾蓋在她的臉,像是為孩子拔牙的醫生一樣溫和地說道:
“乖乖的不要動,動的話會流血更多哦……躺好不要動。”
神族屏氣的極限是五分鍾。
四分鍾過去,臉上的毛巾被取下,安安像是死過一回一樣瘋狂喘氣。蘭克問道:“好,現在請告訴我,殿下為什麼要來暗之神界?是幫赫默當奸細的嗎?”
“不是!”安安用力搖頭,“這件事和法瑟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是什麼事呢?”
等了大概十秒鍾,蘭克沒有得到安安的回答,便再一次把毛巾放在安安的臉上,還在上麵倒了更多的涼水。
再次取開的時候,那些刺入禸體的釘子已經把小小的傷口拉開,鮮血染紅了囚服。
“我說了,和法瑟沒有關係……”急促呼吸後,安安虛脫地回答道,“和他沒關係,你們又問這麼多做什麼?”
“哎,真倔強。”
毛巾再一次蓋上安安的臉。
又一個四分鍾過去,安安的眼睛幾乎已經睜不開:“我……找人……”
“找什麼人?”
“那個真愛我的人……”
“他是誰?叫什麼名字?”
“不……不記得了……”幽微的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皮膚一片慘白,“我隻知道,我要找到她……”
“他在哪裏?”
安安微微張了張口,幹澀的眼隻能看見一片模糊的光景:
“我在哪裏,她就在哪裏……”
貝倫希德殿下,這些年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我都想對你說。如果你回來,我一件件說給你聽。這樣一來,你也不會跟不上我們的腳步。
殿下,請你一定要活著。你是我活著最後的希望……
……
……
黑雪神殿的水池旁。
暗之神族的女神像通體泛著紫光,高舉巨大的銀盆仰望天空。亮紫色的水順著她的長發流滿了身體。發亮的水光照亮了周圍的樹木,還有跪在水池旁觀察魚群少女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