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動怒了,二話不說把安安拽過來,打橫抱起她,大步流星地走到床邊,再把她扔到了床上。安安立刻翻起身,用兩隻手的手肘去撞他的頭。她已精疲力盡,這一下不僅打歪,力道還遠遠不夠。法瑟把鐵鏈纏繞在權杖上,架在床頭並固定好,安安的雙手便高舉過頭頂再也行動不了。

“你……”安安努力用凶悍去掩蓋心中的慌亂,“被你這種惡心的男人碰,還不如讓我去死。”

“是麼,今天我就要讓你再惡心一次。”

法瑟垂下頭吻住她的唇,嘴唇卻被她咬出血。他用手背擦擦嘴角的鮮血,快速而熟練地解開她紅衣上的一排扣子,直接從她的耳垂吻到了胸`前。手也不閑著,開始揉捏被另一邊胸部。

安安眼眶發紅:

“我討厭你。你太惡心了,我討厭你……”

法瑟的動作稍微停了一下,但很快手指往下滑,做出了更過分的事。合腿也沒用,往後退也沒用,安安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顫唞:

“真這麼饑渴找顧安安去!她喜歡你到失去自我,你跟她豈不更好?如果真討厭我,把我殺了——”

“就是因為她喜歡我,我才會珍惜她,不會因為泄欲和她上床。”

法瑟終於回話了。他一邊解自己的皮帶,一邊淡淡地說道:“而你這種女人,就隻值得我這麼做。”話音剛落,已毫不留情地將她貫穿。

這一回的感覺比在雪原上還要糟糕。那時候的驚恐已經侵占了所有感官意識,而現在四周如此安靜,環境也怡然,她的根本沒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任憑衝撞攪得自己頭皮發麻。試圖後縮,試圖讓法瑟從自己的身體中撤離,但她掙紮得越厲害法瑟就越不放過她,由最開始跪坐在床上的姿勢換成了伏在她身上,手指順著她的腰一直滑到大腿,並把腿抬了起來。

這種姿勢讓安安有一種連心髒都被填滿的錯覺。

而不明原因的,一整顆心也一直在抽痛。

不僅如此,法瑟熟悉的體香還纏繞著她,讓她想起了以前曾經對他花癡,和他日日夜夜頸項纏綿的過去……

滿腔的恨意濃烈到讓她恨不得當場死過去,過大的精神壓力也讓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但是,過去的她曾經隻要一聽到法瑟的名字都會濕,腦子裏就會裝滿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仿佛已經變成了她的本能,讓她的意誌與禸體完全分離。

“撒迦,真看不出來你是這種女人。”

像是對待摯愛的戀人,法瑟順著安安的眉角一直輕柔地吻到她的鼻尖,臉頰,嘴唇,下巴,最後順著她的耳朵輪廓舔了一圈:

“其實你很喜歡被男人這樣對待,對不對?就算討厭得要命,也還是會很有感覺。看樣子,不論是什麼人你都能接受的嘛……”

她知道,他就是想羞辱自己。

堅決不能表現出脆弱的樣子,堅決不能回他一句話。安安幾乎把嘴唇都咬出血,還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直到有人在外麵敲門,“顧安安”的聲音傳了過來:“瑟瑟,飯我給你做好了,你快出來吃。”

律動的頻率絲毫沒有減低,法瑟的聲音聽上去也四平八穩:

“我現在有事要忙,晚一些出來。”

“要多久呀?飯菜要涼了哦。”

“很快。”

法瑟把安安抱起來坐在自己身上,自上而下地進攻。但不管對方身體再是敏[gǎn],臉上露出的始終都是厭惡的表情。莫名的恨意一時間占據了法瑟的思緒,他用力地撞了她幾下,聲音卻冷酷如冰:

“不要讓安安知道我們的關係,聽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