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安安終於正視他。
似乎很滿意她的回應,法瑟想了想,漠然地說道:“安安是人類,身體經不住神族長期折騰,我又需要一個發泄的對象。這些事她知道一定會很生氣的。”
——照他這麼說來,以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這男人肯定就出過軌了。
安安發誓,如果不是雙手被綁住,她一定會狠狠、狠狠地甩他兩個耳光!
過了一段時間,“顧安安”又在外麵催促,法瑟才在安安體□出來,然後把她留在房間,隨手拿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我去吃了飯以後就要陪安安去了,你在這裏乖乖等著,等我要用到你的時候會再來找你。”
安安一聲不吭地把頭轉過去。▃思▃兔▃在▃線▃閱▃讀▃
“瑟瑟,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啊……”出去以後,“顧安安”在法瑟身上嗅了嗅,“你居然噴香水?”
法瑟隻是默默坐下來吃飯,一直心不在焉。
吃完飯以後,他把“顧安安”送到另一個房間,並像照顧女兒一樣哄她入眠。睡覺之前,“顧安安”輕輕拉了拉法瑟的手:
“瑟瑟,我回來以後,你都沒有碰過我……”
“可能是太累了。”法瑟溫柔地摸摸她的臉頰,“等過段時間再說吧,小色女。”
“顧安安”有些害羞,白嫩的皮膚即便在月色下都泛著淡淡的紅色。她用被子把自己裹緊了一些,很快睡著了。
就算是假的又怎樣……安安已經離開他了。
就算是假的,也比那個女人好。
想到這裏,法瑟將手指從“顧安安”的長發間挪開,快步朝寢宮走去。
進入他眼簾的,是正在用牙齒銜水果刀的安安。見他來了,安安立刻扔掉水果刀,繼續冷臉對他。他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把水果刀扔出窗外:
“就算逃出神殿,你也沒法逃出泰沃城,就不要浪費力氣了。”
一如既往沒有得到任何回答。法瑟撐著下顎,懶懶地看著她:“剛才和安安做了一次,她很快睡著了。我覺得還不夠,你用嘴幫我吧。”
安安微微一愣,惱怒道:“無恥!!”
“用嘴幫我,還是和狼做,我給你三秒鍾時間選擇。一,二……”
“等等!!!”
……
……
幾分鍾後,安安跪在床頭咳嗽幹嘔。
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這種事。她真的完全不敢相信……
“技術真差,原來你還沒有咬過赫默。”法瑟拍了拍安安的背,嘴角揚起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意。
和赫默怎麼可能?!
赫默雖然滿腦子都是撒迦,但從來不逼迫她做任何事!
安安剛想回幾句,腿卻被法瑟抬起來。
“算了,看你沒經驗,我原諒你。”還沒來得及反應這是怎麼一回事,法瑟已經滅了燈,將頭埋入了她的雙腿間……
這一個晚上過去,一張大床的被子幾乎全都掉在了地上,連床單也都滑落得亂七八糟。
直到天快亮了,這個惡魔才放她睡覺。接著就算到了第二天下午,安安都像屍體一樣睡死到再也叫不起來。
火神公務廳內。
“撒迦背上那些傷是怎麼回事?”法瑟俯視著跪在自己麵前的蘭克,眼中有著隱隱的殺氣。
蘭克跪在地上,臉深深埋了下去:“陛下,這是我的錯!但逼供怎麼可能不用刑,何況撒迦殿下本來就很難拷問——那樣的傷口很輕,很快就能恢複的啊……”
“我的原話是什麼?”
蘭克臉上一片慘白:“一定要,要讓撒迦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