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發無損……如果她不,不回答,就直接送回黑雪神殿……”
“原來你還記得。行,我不殺你。”
“謝謝陛下!謝謝!”蘭克幾乎要流下眼淚來。
法瑟對身後的侍衛揮了揮手:“送他進鐵處女。裏麵的釘子隻紮眼睛和四肢。”
Chapter 32
就在安安成為俘虜的第五天,赫默已在阿斯加德調動軍隊,從顛倒之井進入暗之神界。
在這次進軍中,赫默和梅勒產生了很大的分歧:前者以“要救王後”為由執意攻打暗之神界,後者則認為現在打到法瑟最後的大本營不合適,暗之神界多年來一直在法瑟私密操控中,他們幾乎完全沒有勝算。
臨時組建的軍團雖然數量龐大,但兩個領袖之間關係生疏,現在因少了王後的調和而變得難以統一。華納神族和阿西爾神族都是神族,卻仿佛流著完全敵對的血液。阿斯加德現在沒有統治者,雖然赫默是純種的阿西爾神族,又是阿斯加德的小王子,但因為在華納部落執政太多年,可願意叛離神界英雄梅勒去跟隨他拯救妻子的士兵們並不多。
最糟糕的是,暗之神界的地理氣候與重生紀元黑暗的阿斯加德如出一轍,華納士兵剛一進入法瑟的領土就覺得渾身不適,滿天飛舞的骨龍骨鳳、奔跑的骨豹骨狼等等也把這些年輕人嚇得不輕。
赫默並不害怕。相比較撒伽的困境,死亡也不那麼可怕了。
時值夏季,暗之神界卻依然處於它永恒的一個季節——深冬。黑雪神殿的宴會廳裏,壁爐中的火烈烈燃燒,映紅了中間的白色狐裘沙發,還有坐在沙發中央裏眾神之王的銀發。
法瑟和一群部下喝酒,很是怡然舉杯幹了手中的陳年老釀。又輕輕拉了一下手中的權杖,把手捧酒壺、身著性感卻一臉厭倦疲憊的安安拽到自己麵前,為自己倒酒。
“已經抓到了那麼多俘虜,赫默比我想得厲害。”法瑟看著麵前的監控影像,長發像是雪白的絲絨一樣披滿他的黑色大氅。
“陛下,我們什麼時候出兵啊?我們從來沒有和您一起對付過華納神族,這一仗打起來一定很有意思。”暗之神族的將軍搓著手掌,皮手套上的金屬摩攃出清脆的響聲。
“讓赫默自己的兵力和軍糧耗盡,豈不比我們現在去迎戰浪費精力的好?”
“我可不這麼認為!”好戰的將軍用力捶打著手心,“我已經好久沒打仗了!”
這一刻,難得光之神族和暗之神族都站在統一戰線,都說就算要耗費兵力也要出這口惡氣。隻有萊斯威一直默默不語,看著穿著女奴紅衣在旁邊為法瑟倒酒的安安。
如此對待一個華納的王後,真的妥當麼?
法瑟難道真的打算和赫默徹底撕破臉了?
他能理解梅勒和索爾對法瑟的恨,卻完全不能理解撒伽和赫默對法瑟的恨。赫默雖然敬愛他的父母,但一直以來一顆心就放在了撒伽身上,他沒道理會放撒伽到法瑟身邊當臥底。
萊斯威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撒伽殿下,我可以問你個問題麼?”
撒伽冰冷的藍眸轉向他。
同樣是藍色的瞳仁,萊斯威的眼睛顯得無害多了:“你為什麼要背叛法瑟陛下?按道理說,你和陛下應該完全沒有仇恨……”
這個問題剛一出口,法瑟正在喝酒的動作就停了一下。但他很快佯裝無視,和旁邊的人繼續豪飲起來。
其他人也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但顯然都不是太感興趣。
直到熱鬧的大廳裏,安安聲音如同擦破空氣的薄冰一般響起:
“因為我想當神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