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伽……
撒伽……
我好像剛從一場持續了百年的美夢中醒來。現在是該繼續睡下去,還是看清這個沒有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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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雪神殿。
眾神之王的寢宮內,左右兩邊被兩小時前才裝好的鐵欄隔開。法瑟抱著雙臂,麵無表情地看著正在搖鐵欄的安安。她的雙手依然綁著手銬,才被送去沐浴後換上的衣服也是另一套女奴裝,除此之外,她的雙眼還被黑布蒙住了。黑布是特殊材料做的,摸上去像是透明無物,要用溶液分解才能取下來。
“法瑟?法瑟?”看不見四周景象的安安終於有些慌亂了,她用力搖晃鐵欄,“你又把我關在了什麼地方?”
之前蘭克的刑罰猶如夢魘般纏著安安不放。她簡直不敢想象取下黑布周圍全是蜘蛛的模樣:
“你還在這裏麼?我在哪裏?”
“這就要你自己去摸索了。”法瑟終於淡淡說道,“你既然這麼享受被人看的感覺,那你就不要再看人了。等我把那些華納俘虜處理好了再回來找你算賬。”
雖然沒有打前線,但很顯然的萊斯威聽說了安安在戰場上的壯舉。法瑟剛一從寢宮出來,他就吞了口唾沫,攤開手中的圖紙:“法瑟,調查結果出來了,這個撒伽就是原本的撒迦。他們之所以說不是撒伽,或許是為了讓你放鬆警惕好放她走……”
“再給我查。”法瑟一邊穿上侍應遞來的披風,一邊大步往前走,“到華納部落查,你親自去。”
“是是是,我去我去……”
幾乎過了二十四個小時,又去“顧安安”那裏逗留了許久,法瑟才回到寢宮。裏麵的人不知道是無聊到了極點還是睡著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法瑟徑直推開門進去,把安安從床上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熱吻像是暴風雨一樣襲上了她的唇。
安安渾身僵硬,嘴唇閉得很緊,卻被法瑟強製掰開,深深吻了下去。
“不要!”安安用被銬住的雙手推法瑟的胸,“惡心……”
法瑟微微一怔,想起她在戰場上大哭著讓赫默撤軍的情景,冷冷道:“你認為我們都已經是這種關係了,赫默還會稀罕你麼?”
“我討厭你與赫默無關。”
法瑟眼神更加深黯了。他用溶液把安安眼睛上的布條除去,待她不斷眨眼睛適應光線,捏著她的下巴轉向自己:
“去和赫默離婚,我娶你。”
安安怔怔地看了他許久:“……什麼?”
“你不就是想當神後麼。我娶你。”
原本以為安安會激烈地反對,法瑟甚至做好了用其他方法威脅她的準備。但沒想到她隻呆愣了片刻就淡淡笑了笑,摟住他的脖子說:
“好啊。不過要等你的政權穩定了才可以哦。”
法瑟靜靜地望著她片刻:“還有條件?”
“當然要有。不然繼續跟赫默過日子豈不是更好?”
“好。”法瑟把她放在床上,以一種絕對獨占的姿勢把她封鎖在雙臂間,“但是神後不是那麼好當的,以後你的日子不會好過。”
從這以後,法瑟果然如安安預料一般忙碌起來。不僅不再碰她,連到她房間次數看她的次數也開始減少。
每天隻有在吃飯的時候翻看最新的報紙才知道外麵的事,也知道了法瑟正在籌備軍馬準備重新攻下阿斯加德,安安知道這已經是下下策。
但如果貝倫希德還活著,戰爭一定會停止。而她也不用繼續做一些令自己痛苦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