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段(3 / 3)

年輕人眉梢一揚,“偷?真是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說什麼,奧薇怎麼可能偷東西!她說是你親手給的,還說不用償還,不過我會還的,隻要我能活著回來,一定會還給你!”艾利本能的替妹妹辯白,對拉斐爾不友善的言語極其失望。┇思┇兔┇在┇線┇閱┇讀┇

“以撒閣下,請聽我解釋!是她……她……”拉斐爾鐵青著臉卻無法說出猜測,那是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推理,隻能反複申辯。“閣下,我以我的名譽和性命保證,此前呈報的一切都是事實,決沒有任何私情!”

年輕人冷笑了一聲。

這一顯而易見的嘲諷令以撒不再微笑,眼神變得沉冷。“盡管不及林公爵嚴謹,但我也不致於重用一個公然說謊的下屬,相信一定有什麼原因。”

“以撒閣下確是個仁慈的人。”年輕人不予置評,話語中諷刺的意味更濃。

艾利徹底被冷落,這些漠不關心的對話終於讓他明白,指望對方慷慨救助純屬不切實際的幻想,絕望再度降臨,他放棄了求援,獨自尋找酒館的方向。

以撒望著艾利孤零零的背影,目光一閃。“打個賭如何?去找那個關鍵的女孩,弄清誰在說謊。”

從一群亂兵手中解救一個毫無價值的女人?拉斐爾完全傻住了。“以撒閣下……”

意外的提議令年輕人一時沉默。

“請讓我來,您可以在馬車上等待。”以撒語氣有一絲明顯的揶揄,姿態寬容而大度。“畢竟閣下是我們重要的合作者,我不希望您有半點意外。”

“謝謝,但這裏是西爾,還輪不到利茲的貴族冒險。”明知相激,年輕人仍然漾起了銳氣,清俊的眉宇鋒芒畢露,先一步走下了馬車。

“閣下!”拉斐爾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演化成這樣。“這太冒險了,一群亂兵等於失去理智的野獸。”

“為了你的名譽和性命,我認為有詳加探究的必要。”以撒瞥了下屬一眼,輕描淡寫。“何況正可以看看林氏的手段,假如連一小隊潰兵都應付不了,這位新繼任的公爵也沒什麼合作的價值。”

“我發誓所說的句句真實。”拉斐爾猶豫了一下,忍不住提醒。“剛才讓艾利聽得太多了,雖然據我所知他僅是普通平民,可萬一泄露了閣下的身份……”

以撒優雅的微微一笑。“那有什麼關係,弄清楚之後殺掉就行了。”

酒館緊閉,廊下挑著一盞孤零零的馬燈,暈著一圈昏黃。

艾利捶著厚厚的門板,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以撒生出了疑惑,附近的居民不敢靠近不足為奇,但作為一個亂兵聚集的酒館,顯然過份安靜了。

艾利卻顧不了這些,他一心牽掛著奧薇,以超乎尋常的力氣撞開了門,卻因衝力過大而跌了一跤。

敞開的門內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以撒停住了,年輕人反而毫不畏懼的走了進去。

黑暗仿佛無形無質的膠粘在身上,沉悶的屋內散出濃重的血腥,靜窒的空間像一個封閉的地獄,讓人完全透不過氣。

勇敢的闖入者剛一踏入,一道陰冷的風猝襲,被他機警的閃過。但無論怎麼躲避,寒意始終如影隨形,他能感覺到刀鋒在眼前掠過,危險的襲殺步步緊追,如一個執意奪命的幽靈。

以撒覺出不對,低聲吩咐了拉斐爾一句,拔槍跟了進去。

沉重的殺意壓迫著感官,純黑的空間詭異而凶險,刺鼻的腥氣熏人欲嘔,視覺完全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