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穀麵色一沉,不耐的說:“不是你叫我等你的嗎?說是今天一起吃飯,然後把累積的文件一起批完。”
“哦,對哦。”亂菊猛一拍大腿,接著好象突然想起什麼的說:“既然四楓院隊長也在,那麼我們一起去吧。四楓院隊長,您的副隊長在哪裏?”
晝冬抽回自己的手,“他在樓下等我,你剛剛說要去哪兒?”
“哈哈哈哈,當然是帶您去一個舒服的地方,我告訴您,在那裏批文件效率特別高。”亂菊一臉燦爛笑意,拽著晝冬往樓下奔去。
歎了口氣,日番穀乖乖的跟在後麵。
一刻鍾後,四人俱站在一個冒著白色濃煙的巨型建築麵前。建築的外型很惹眼,五顏六色十分花哨。
日番穀頭疼的捂住太陽穴,“從剛才開始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沒想到果然成真。”
晝冬仰著腦袋瞪眼,這種建築她見過,記得是——@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亂菊你有沒有搞錯,不是吃飯、批文件嗎?到澡堂來幹什麼?”一旁的日番穀已經忍不住叫囂開。
對!就是這個——澡堂,她在[千與千尋]裏見過,跟湯婆婆的那個很像。
亂菊把手裏捧的文件朝上兌了兌,開口解釋,“這可不是普通的澡堂,這裏麵有吃飯的飯堂。我們先去泡澡,然後再去吃飯,裏麵還有一間不錯的圖書室可以供我們批文件,這樣安排不是很完美嗎?”
日番穀忽地轉頭瞪視晝冬,在其‘劈啪’的視線裏,晝冬的冷汗唰的飛流成瀑布,她木木的側身問向一樣手捧文件的某副隊長,“真火,你說呢?想進去泡嗎?”晝冬心中眼淚狂噴,日番穀不愧是一千年才出一個的天才,光視線就能吃人,她的身體被‘吃’的好疼、好疼。555555……
“……我要泡。”
啊!?
“好!就這樣,三對一,我們進去吧。”亂菊拉著呆滯的日番穀衝向櫃台。
啊!?等一下,亂菊,什麼三對一!?她、她沒有同意啊——亂菊——
“歡迎光臨!是四位嗎?”
“是!兩男兩女,四張套票。”
“是!”看,人家都已經幫她決定了。
晝冬認命的跟過去。
“好的,請您稍等,兩男兩女……啊,小姐,請問這兩位就是兩男嗎?”櫃台小姐突然指了指一直默不作聲的真火和僵成石膏的日番穀。
“是啊,怎麼了?”
“是這樣的,小姐,未成年人要有監護人陪同才能進入,您看……”
“什麼!?”石膏立刻碎開,日番穀大聲吼叫,“誰、誰是未成年人?這個女人真是太沒禮貌了!我……”
“決定了!”亂菊突然大喝,然後燦爛的微笑,“這兩個未成年人跟我們一起進女浴室。”
晝冬霎時別開臉不忍再睹,太、太燦爛了!
“什麼!?”
“……好啊,無所謂。”真火搭腔。
“什麼!?”
“行啦行啦,三對一,全部進女浴室。”
“什麼!?”
日番穀隊長,嗓門真好,吼了那麼多聲都不會啞,強!
晝冬在眼前混亂的局麵裏下了如此判斷。
“您聽說了嗎?”被澡堂中的水泡的愈發嫵媚動人的亂菊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晝冬倒也不去管她沒頭沒尾的,隻懶懶的說:“聽說什麼?”
“六番隊的三席換人了。”
聞言,晝冬睨了她一眼,“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等哪天朽木白哉倒台你再用這語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