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怎麼樣了?”
“基本上沒什麼大礙。”
“哦。”
等了一會,不見對方有新話題,晝冬決定再接再厲,“浮竹隊長的身體情況如何你知道嗎?據說前一陣病的很嚴重。”
“……不太清楚,不過昨天看到他去總隊那裏,看上去不錯。”
“哦。”
接下來還是沒反應,晝冬沒轍的靜默,乖乖散步。
待他倆走到樹林前的草坪時,正好看見一輪橘色的太陽緩緩西沉,晝冬頗有些感觸的說:“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這句話說的真好。”
朽木白哉轉過頭,晝冬依舊望著落日,她在餘暉中開口,“我是浦原喜助創造出來的,你知道嗎?”轉頭瞄了一眼,“看來是不知道。那個怎麼說來著,義骸技術與義魂技術結合的產物,恩,好象是這麼說的。”口氣像聊天一般,仿佛正在闡述別人的事情,“所以,我不是四楓院家的人。”說完,又回頭瞧著對方。
可這回朽木白哉沒有看她,隻是慢慢的開口,“那又怎麼樣?”
眨眨眼,晝冬開口說:“的確,是不怎麼樣。不過,你這樣回答我很高興。”喃喃重複,“很高興——”
“你今天……”
倏地打斷他,“我不是真正的四楓院家的人,所以我們把婚約解除了吧。”
猛地轉過頭,朽木白哉遲疑的問,“你剛剛說什麼?”
“你聽到了。”
“你再說一遍。”
“你聽到了。”
朽木白哉忿忿的甩手轉身離開,晝冬幾步上前拉住他的衣袖,“那個婚約我沒辦法履行,所以就解除了吧,四楓院家的女性都很優秀的,你可以——”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朽木白哉終於不耐的大聲打斷晝冬的一相情願,“你從剛才開始到底在胡說什麼!?”
“你聽不出來嗎?”晝冬狀似無奈的搖搖頭,踮腳一把捧住朽木的臉,低聲的歎息,“我是在練習,跟你說再見啊!”
眼睛倏地睜大,朽木白哉揮開晝冬的手,逼近的瞪視,仿佛想把眼前的人看穿。
“對不起哪,白哉。”晝冬放下手,“對不起,現在的我隻能這麼說了。”說完,晝冬慢慢朝後倒退,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
“你等——”
話還沒說出口,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包圍住晝冬,晝冬在光線裏平靜的直視被阻擋在外的人,仿佛這一切早有預料。
“大虛?”朽木白哉呐呐的抬眼看著撕破天際的怪物,“你到底……”
無法阻擋的,晝冬漸漸升空,漸漸靠近天上的大虛。在半空中,她看見朝‘反膜’不斷奔來的眾人,留戀的看了最後一眼,轉身閉上了眼。
‘嗒、嗒、嗒——’清脆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內波動,巨大的門被人從外用力推開。大的離譜的房間內,一切都是白色,仿佛想將所有汙垢洗盡,吞噬。
房間深處的王座上,一人單手撐著額頭養神,隨後如同預見般睜開眼睛,他緩緩一笑,“歡迎歸來,我們的夥伴,四楓院晝……哦,不是,應該是‘崩玉’的第二層防護——實體封印·晝冬。”
他們看不見死亡!
有太多何必、不必、未必,太多小心翼翼,有太多的定律,奇怪邏輯。$思$兔$在$線$閱$讀$
有太多先例、條例、下不為例,卻忘了也有即興的權利。
有太多周期、限期、預期,太多偉大主義,有太多的挑剔,固有邏輯。
有太多規例、事例、不成比例,卻忘了愛有即興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