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斑斑,真正的血肉模糊。
鬆手扔開巨型‘鐵塊’,晝冬舒掌握了握右手,還能動。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石田被她的行為弄混淆了,她幹嗎徒手去接!?
“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對方病態的吼叫,完全被激怒了。
“沒什麼意思,嗬嗬”晝冬發笑,“隻是想試試這實驗品有沒有腦子。”
實驗品?雖然不解,但石田知道現下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回神之際,身前幫他做了次盾牌的晝冬輕盈的跳上旁邊的矮牆。
“來了哦~~”晝冬提醒。
下一秒,石田看見了已落至眉骨的刀鋒,下意識的閉上眼,就在同一時刻,由外橫空而來的攻擊適時解救了他。煙霧散盡後,譏誚的聲音隨之而來,“真是難看啊,雨龍。”
‘上帝’登場!
“你是……”石田雨龍驚訝的撐起身體,“龍弦——”
“對自己的父親直呼其名,真是不禮貌。還有……”石田龍弦側目,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明目張膽的窺視者。
冷冽的眼神,透過鏡片直逼準備撤退的晝冬。
是想殺我嗎?晝冬分析目光中的成分,哎呀哎呀,正牌滅卻師果然不同凡響。
鏡片內的瞳孔猛地收縮,噬血的色彩一閃而過。
好恐怖!微欠下`身,衝他們擺了擺手,轉身離去。石田龍弦,滅卻師血脈的真正繼承者。如果她剛才不是當了回盾牌,那位可怕的大叔肯定會直接喂她‘子彈’的。
一腳踢開緊閉的門,晝冬大咧咧的走進去,“幫我抹點藥綁一下。”
裏麵的治療人員全部看向她,排在她前麵的人也是。
“你終於舍得回來啦,看來戰況頗豐啊。”嘲笑的言語來自掉了條胳膊的牙密。
晝冬惡劣的笑笑,“雖然很想說彼此彼此,但好象不是這樣。”舉起傷痕累累的右臂衝他晃晃,“哎呀!?好象還在肩膀上,還沒掉。”
嗤笑聲從四處傳來,牙密伸出另一條完好的臂膀,一個重垂砸向上前幫他接臂的醫療人員。上半身被瞬間砸爛,粘稠的血液衝向周圍,染紅的下半身頹然倒地。霎時,空氣如同死去般寂靜。牙密轉了下他龐大的身軀,把染血的巨掌遞到晝冬麵前,“那邊的好象是掉了,不過還好這條還在。”
“對不起讓您久等了。”一個等級較低的[破麵]上前檢視晝冬的傷口,牙密順勢收回了手掌,可殘笑依然掛在唇邊。
“聽說你受傷了。”
迎麵而來的人讓晝冬停下腳步,她無所謂的頜首,“沒什麼,掉了個袖子,爛了條手臂。”
“你為什麼會受傷?”對方決定打破沙鍋。
嘖,她最不會應付這種性格的人,所以當初在靜靈廷的時候就盡量不去和這人近乎,“總括官大人覺得很介意嗎?”
“你今天的行動擾亂了原有的和諧,是不安定的表現,我要對此進行判斷。”東仙要固執的不依不饒,修長的身形擋住晝冬的去路。
“那麼,既然如此你就把我的右臂砍了,”把受傷的臂膀送到他麵前,怪聲怪調的提醒,“為了你的正義——”
殺氣驟生,刀刃出鞘,東仙要仿佛被激怒,是因為她侮辱了他的正義嗎?就在刀子快要割到目標時,晝冬適時開口,“哦,忘了說了,如果我身上有殘缺,比如掉條胳膊,少條腿之類的,‘崩玉’可能也會少一塊……什麼的……”
刀鋒就那麼硬生生的鈍下,雖然刀子上的殺氣割裂了繃帶,但的確是停住了。
晝冬狀若欣喜若狂,她開懷的躬身朝渾身顫唞的東仙要說:“真是謝謝總括官大人的寬宏大量,小人將永遠銘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