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段(3 / 3)

“你來這裏有什麼目的?”石田龍弦眯著眼睛,金邊眼鏡下的寒光尤其瘮人。

“我剛才也說過了,我不是有意進來打擾你們的。”晝冬挨不住用手搓了搓直豎的汗毛,“哎、哎、哎,你別生氣,我是說真的。”在對方欲發火的注目下,趕忙抬起包紮成白色蠶蛹的臂膀,“傷殘人士,傷殘人士,目前療養中。我隻是經過外麵無所事事,你突然說要打……我還沒刷牙呢,恩?不對,我還沒吃飯、吃飯,要知道,吃飯是很重要的——”

“呼——”對方在晝冬語無倫次的胡言亂語裏終於抓到截斷的機會,“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思●兔●在●線●閱●讀●

恩?幹什麼?這位大叔,到底有沒有在聽啊,她都說是無所事事了,“參觀!學習!”

啊~~又被喂了一記強力[疾]炮彈,晝冬狼狽的亂躥。X的!欺負她受傷反應慢是吧,石田龍弦,不要以為你長的年輕又是帥哥她就不還手,“好歹我還救過雨龍,你不要說打就打啊!”

“不要把我和他相提並論,”石田龍弦慢悠悠的踱步上前,“他既沒天賦,腦子又蠢,老實說,我很厭惡他。”說完,厭棄的神色在眼前一閃而過。

看著麵前西裝革履的男子,晝冬漸漸沉下麵容,“你還非常厭惡死神,不是嗎?”

“對!”燃燒著白灼的箭已抵住目標,“雖然不怎麼願意,但我畢竟是滅卻師,死神小姐——”

被滅卻師的箭抵住額頭不是個讓人愉快的經驗,眼睜睜的看著凶器一步步的戳進皮膚也讓人非常不快。正想著眼下該怎麼解決的時候,一陣猛烈的晃動讓對方的武器霎時偏向一方。晝冬看準機會一個躍身與對方磨肩而過,在擦身的刹那,晝冬抓起對方的領帶摩攃臉頰,血汙除去後她輕盈閃身,“拜拜,帥哥!”回頭,吐吐舌頭,奔出房子,最好是永不相見。

“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還想問你,你怎麼在這裏?”

晝冬懷疑的開口,“剛才的虛閃是你發的?”再發幾下那個房子肯定會塌。

“是啊。”葛力姆喬皺眉,“經過這裏的時候覺得很怪,又感覺到你的靈壓,所以……”

晝冬不待他說完,突然打斷,“迪·羅伊被幹掉了!?”

扯出了一個奇怪笑容,狀似莫名、狀似不信,又狀似興奮,而且還是那種盯上久違的獵物般躍躍欲試,葛力姆喬舔舔下嘴唇,“他被幹掉了,就在剛才。”

“碰上迪·羅伊的死神運氣很好。”晝冬平靜的闡述,與對方滿覆殺氣的不耐成了鮮明的對比。

葛力姆喬睜著血腥的眸子,沙啞的聲音中略帶著壓抑的憋悶,“嗬嗬嗬,我要去會會他,那個運氣很好的死神,我都快興奮的不行了。”

話剛到這兒,晝冬的手腕一下子被拿住,不明所以的瞪視對方,“你要去就快去,拉著我幹什麼!?”

“嘿嘿——你和我一起來!”

得!這家夥殺人還喜歡‘拖家帶口’的,沒轍,手腕被拽的死死的,隻有跟著去了!

無奈,月色下,晝冬被一個緊著去砍人的家夥死拖著臂膀,向目標地急速前行。

恩~~是露美人和黑崎一護,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迪·羅伊被你們幹掉了?”葛力姆喬踩著房簷,居高臨下的俯視,外眼角兩處的黑色眼影般的痕跡猶如死亡宣判書上的烙印,把他的殺伐眼神襯托的異常白亮,“是哪一個?是哪一個幹掉迪·羅伊的?”

高壓的危險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