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段(1 / 3)

撓撓前額,哎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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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同誌們的留言,真是謝謝了,我已經去看過醫生了。不是什麼恐怖疾病,是接觸性皮炎,也就是過敏,隻不過我發的比較嚴重而已。

臉基本上已經不怎麼腫了,還有一點點。不過這癢實在難受,尤其是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尤其厲害,我又不敢去抓,這罪受的我著實鬱悶。

好啦!我要說的是,以後的更新會比較正常,不會拖的太厲害。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會努力把這坑填平的。謝謝!

人怎麼到得那麼齊!?

晝冬怔了三秒,‘嗒、嗒、嗒’,腳比腦子轉的快,抽腿向後,奪門。

“嗙”,一聲巨響,晝冬無底投地呈狗吃屎狀,狠狠摔趴在門邊。顫巍巍的爬起來,捂住幾乎被砸平的鼻翼,吸吸鼻孔,她回頭咒罵,“你幹什麼!?想要摔死我啊!”

狠命抱住晝冬大腿的甚太頰邊流出冷汗,他虛弱的囁嚅,“不要怪我,不是我想抓的,是店長讓我這麼做的。”孬種萬分的出賣背後主謀,與平常囂張異常的姿態宛若兩人。

先前被晝冬踩踏的幾乎喪命之人此刻已緩過勁來,浦原摸過手邊缺胳膊少腿的扇子惋惜,開口道,“你跑什麼呀,真是。”

“你說我跑什麼?”拎住浦原的領口,晝冬在他耳邊小聲低語,拚命讓小心翼翼的目光不朝那邊望去。

“鐵齋——”浦原打了個響指,人高馬大的握菱鐵齋立刻上前輕鬆提起晝冬,並朝屋內而去。

“喂!你幹什麼?”踩不著地的雙腿在空中蹬了蹬,晝冬氣急敗壞的叫嚷,“幹什麼!?快把我放下來。喂!”

猶如娃娃一樣被人擺布,晝冬反抗不成被鐵齋順利塞到一塊坐墊上。晝冬自始自終不敢抬頭,不停拿手扣挖矮幾上的木紋來分散注意,鴕鳥萬分。

“嗬嗬~~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們就好好談談吧。”浦原在門邊微笑,不斷扇著骨架比紙多的扇麵,儼然一個愛好扇風的變態。

誰跟你是一家人!晝冬不屑的抗議,嘴裏無聲地唧唧歪歪,左顧右盼中就是不肯正視麵前坐著的人,仿佛畏懼洪水猛獸般駭人。

“我們是很識相的,嘿嘿——”嬉皮笑臉的拉上門。一時間,小小的房間內悄無聲息。

木頭矮幾上的滑痕聲此刻聽來猶為明顯,一道、兩道、三道……唉~~好尷尬,怎麼辦?拿什麼當開場白?

‘嗒’,茶杯落在幾案上輕輕敲磕出清脆的聲音,晝冬心裏猛地一跳。好家夥,還有心思品茗。難道,難道情況沒有預料的那樣糟糕,這麼說是她多慮了嘍?

樂觀的情緒瞬間占領高地,晝冬這下來了精神了,她心情愉悅的抬臉朝那方看去,可下一秒,暢通無阻的中樞神經差點停止運作,她經不住對方的眼神當場‘斃命’。

害怕的咬住手指,晝冬噴淚思忖:這下麻煩大了。這人完全就是一副準備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神,原來好整以暇、擺好姿勢的生氣更讓人膽戰心驚。

頭低的更低了,扣挖的動作更大了,膽小的心思卻漲浮偏大,超出警戒線了。

“那個……我從剛才就想說了……”

憑空出現的話語突然在房內響起,晝冬木呐地朝聲音出處看去。赫然出現的日番穀冬獅郎、鬆本亂菊、戀次、弓親還有一角蹲在角落裏,一個個臉色怪異地縮在身後的坐墊上。

日番穀代表接著開口,“我們也在這裏……所以,”他頭疼的撫住鬢角,“請你們倆不要無視我們的存在。”唉——

一時間,尷尬重新回籠。套句門太的名言:局促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