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段(1 / 3)

將就將就好了,話說這夜裏還真是有點冷了。”話音剛落,少年便捂著嘴打了個噴嚏,揉著鼻子道,“還愣著做什麼?走走走。”

蕭鼎臣望著這少年耍無賴的樣子,與那人倒真是如出一轍。嘴角不由牽起一絲苦笑來。

清景城中近來亦是不太平,這座城原本也並非是朝廷幹預的,隻是最近,多了不少官兵不說,就連各處的要道也都之一封鎖。

南宮景既不向朝廷效忠,亦不表明坐守結盟的態度。因此,朝廷亦不敢強加幹涉清景城事物。

浮光掠影樓往常都是一派熱鬧,門庭若市,無論是亂世還是太平,也都是個好地方,如今卻是一派冷清。

樓外匾額蒙上了一層紅紗,門外守著一隊佩刀精兵,連半隻蒼蠅也進不去。

多日做不成生意,樓裏倒是也還安靜,該吃飯時便吃飯,該睡覺也就蒙頭大睡。這裏的姑娘少爺哪個又是不曾見過世麵的?

流玉卸了一臉的濃厚脂粉,露出一張小家碧玉的清麗臉龐,倒真是與這等風塵之地格格不入,也難怪她要施如此濃重的脂粉。

“流玉姐姐,樓主已經這麼久沒回來了,莫不是出什麼事了?”紫穹歎了口氣,麵上滿是擔憂之色。

流玉看她一眼,“你知道什麼?現在這兒被官兵圍著,我們做不了生意是小,就怕那些人真的找到樓主。”

“這些年浮光掠影樓也都平安無事,江湖上的事,朝廷也難以插手吧?如今專程來找樓主又是何等用意?”

流玉搖了搖頭,“看看再說吧,我已經派人通知他不要回來了,隻不知派出去的人是不是能找到他。”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廝慌慌張張道:“流玉姐姐!不好了,那個季將軍親自過來了。”

“什麼?”流玉猛然起身,麵上亦是蒼白,一麵擔心瀟湘安危,一麵擔心這季元君拿樓裏人開刀要人。“你先下去,我馬上便到。”

“流玉姐姐,若是這姓季的敢胡來,我們樓裏的兄弟姐妹就算拚死,也不能讓他欺在頭上,何況樓主對我們都是有大恩的,若是受不住這浮光掠影樓,一死又何懼?”紫穹咬牙道。

流玉笑了笑,麵上也恢複平靜,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傻瓜,誰都不會有事。若是我受不住你們,那混蛋回來還不找我麻煩?不會有事的。”

“嗯。”

季元君派人圍了這裏,倒是有些時日了,隻可惜要等的人卻是遲遲不出現。他這下年性子越發沉穩了,等人一事,倒也不急。

坐在花廳喝了一杯浮光掠影樓特有的百花釀,尤覺香氣撲鼻清雅甘甜。

“季將軍來了,真是蓬蓽生輝,小女子流玉,有失遠迎,還望季將軍見諒。”流玉笑著行禮,自是端的大方受禮,毫不造作。

季元君點頭笑道:“這浮光掠影樓果然與別處不同,不必多禮。何不坐下陪在下喝一杯酒?”

“將軍客氣了。”流玉淡淡一笑,坐下,執酒壺倒酒,“將軍請。”

季元君拿起杯子,倒也不急著喝,放在鼻尖聞了聞,“這酒時隔多年再嚐,味道竟也叫人無限懷念。”

流玉一驚,但不曾記得這人到浮光掠影樓來過,若是說喝過這酒,亦是不太可能。浮光掠影樓的百花釀聞名江湖,倒也並非人人能喝到。除非……瀟湘親手釀的酒,在來到這浮光掠影樓之前,倒有可能有人喝過。

見季元君一臉平靜沉穩的樣子,越發覺得此人不簡單。

“將軍若是喜歡,樓裏倒是還有幾壇。”

季元君忽然站起身來,環視一周,忽然口氣冷下來,“哼……這百花釀倒是被他哪來招待恩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