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親手拿了湯匙替他添進碗裏。
瀟湘抬頭摸摸看他一眼,神色複雜,倒也低頭拿起筷子嚐了。
一頓飯吃得出奇的安靜,季元君並未動筷,隻是慢慢喝酒,目光不曾從他身上移開。
用過晚膳,二人坐下飲茶,瀟湘開始有些不安。對方見他局促,笑道:“你倒是等不及了?也罷。”他放下杯盞,擊掌三聲,門外進來一個中年男子。
“將軍。”
季元君點了點頭,對瀟湘道:“將衣裳脫了,趴到榻上。”
瀟湘微微怔愣,抬頭看對方一眼,隨即坦然,手上看不出半分遲疑,不快不慢,褪盡衣衫,露出玲瓏身子。
季元君默默看著,這身子與當年想必,自是成熟多了,皮膚雖白皙,卻仍是一副男子的身軀,再是纖細,也比不上少年時。不過……配上那一張散發魅惑的臉,倒也別有一番美態,縱是當年少年時,亦是難以企及。
“古來南疆自有斷發文身一說,上月偶然得一幅字畫,覺得那火紅彼岸花缺了一絲神韻,今日見到你一身紅衣,倒是偶然覺得,用在你身上,大概不錯。”語罷,向那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一針針落在身體上,疼痛連綿不絕,他試過眾多酷刑,卻不及這針刺千萬分之一。整個背後火辣辣的疼,折磨的人神智都模糊了。
“唔……啊……”呻[yín]聲很微小,卻從始至終不曾斷絕。瀟湘抓緊身下的錦被,汗水濡濕了被麵。他終是忍不住,把頭臉埋在被中嚶嚶哭泣。
整個背部成了那幽冥之地才盛開的花朵的溫床,花朵越發嬌豔,顯得皮膚也越發蒼白。不知是美,還是詭異,一場驚心動魄。
到了後半夜,瀟湘隻能麻木的哼吟,連昏睡過去也都做不到。
“將軍。”中年男子離開榻邊,對這季元君行了個禮,立在一旁。
季元君站起身來,走上前去,默默看了一會兒,“退下吧。”
“是。”
周圍安靜異常,瀟湘勉強側過頭,靜靜看著他半晌,忽然笑了笑。
季元君一怔,心中猛然一動,竟是覺得那笑,說不出的驚豔。
他掀起衣擺坐在榻上,伸手緩緩解著腰帶和衣帶,目光緊盯著眼前絕無僅有的美景,伸手探到瀟湘緊合著的私密處,露出笑容來,“真沒想到,這些年你身在風塵中,竟然還能這般幹淨。”
瀟湘迷迷糊糊想:倒是多虧了你,一般兩般的男子,哪裏看的上?難得看上的,卻是看不上我。
“唔……嗯……”
“疼?”手指帶著芬芳的膏脂滑入身體裏,勾起許多回憶,倒不知是心裏痛還是身體痛,依稀有些難過,卻不是因為躺在這裏,而是明明躺在這裏,卻發現心不在這裏。
若是到如今還能把這個主人當成主人倒也還算可以自欺欺人,然而現實,終究是恨他。
“小七,今日我便讓你重新記住,你是我季元君的人。你還能去哪?”隨著呢喃一般的聲音,欲望劈開禸體,直直搗進他心裏。
“啊!”瀟湘驚叫一聲,隨即咬住牙齒,喘熄出聲。
隨著身體的搖擺,意識浮浮沉沉,最後竟也是能覺得舒服的,多年不曾有過的情事,季元君比記憶中溫柔了些,卻也執著了不少。
不知要了幾次,終歸是折騰了一夜,天明才睡著。
這一睡,就到了午時,醒來時身上已經換了一身幹淨褻衣,被下人看去一身狼狽,倒也是第一次。瀟湘苦笑一身,爬起身來,昨夜的那場罪受的也夠了,身上縱然是無比難受,倒也不需要示弱的。
起身換了衣衫,洗漱一番,用過午膳,季元君才回來。見到瀟湘,頓時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