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段(1 / 3)

日裏蕭鼎臣那院子確實冷清,但院外守衛絕對不曾如此疏忽。整思及此,一隊巡邏護衛走過,應無敵悄悄掠過回廊。

看到園中空下的那一小塊菜地,一時間說不出的失落。這裏一點也沒變啊。趴在窗台上聽了一會兒,暗暗吐出一口氣,不知是失望還是鬆了一口氣。

屋裏沒人,大概,蕭鼎臣還不曾回來。

從開著的窗子翻進屋裏,癱倒在那一大堆羽毛枕頭裏。這可是當初特製的,睡了這麼久,倒真是懷念。

角落那座白玉觀音還在,想當初可是在神靈麵前做了不少少兒不宜的事。他倒不是心虛……

打了個哈欠,爬起來,舒舒服服將身上衣衫褪了個幹淨,直朝浴池去了。全沒了偷偷摸摸進來時的樣子,全然把這裏當成了自己家了。

“果然還是蕭石頭懂得享受……”問題是並非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喜歡泡在水裏。

第二日,不算太早。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叫日上三竿。

隻是對於睡過頭的應無敵來說著實是不早了。

“啊啊啊!!!”

“啊啊啊!!!”

這兩聲一前一後,前者是進門撲到榻上,卻被一個滑溜溜的身子嚇到的少年,後者是光溜著身子,被人撞上肚子嚇醒了的應無敵。

應無敵揉了揉眼睛,確定麵前這個孩子他確實沒見過之後,轉頭看了看身下的被褥,這才想起昨夜的事,警覺睡過了頭。

少年指著他張了張嘴,半晌眉毛一豎,“大膽小廝,竟敢宿在這裏?來人哪,給我拖出去杖責二十!”

這一聲魄力十足的聲音果然引來了門外的侍衛,還有春雨和夏荷。

見到應無敵正懶洋洋坐在蕭鼎臣床榻上,一臉才剛睡醒的模樣,都有些傻眼。

誰知應無敵打了個哈欠,拉起被子,躺下來,背過身去,喃喃道:“我再睡會兒……”

“春雨姐姐!夏荷姐姐!你們看這個不識禮數的小廝,這裏明明就是我要睡的!”

春雨額上冒汗,“惜雲公子,這位並非外人。公子要休息,女婢帶您去南院。”

這惜雲倒還是小孩兒心性,扁著嘴道:“本公子就要睡在這裏!”

夏荷對著春雨使了個眼色,便將人往外帶。

“公子爺馬上便要回來了,惜雲公子若是現在睡下,待會兒可就見不到公子爺了。”

這話果然見效,惜雲連忙問:“他方才將我騙上山,自己人卻不見了,哼!”

“公子爺有要事在身,難免無法顧及周全。”

“也罷,我等他好了。”

聲音慢慢走遠,夏荷歎息一聲,回退一眾侍衛,看了應無敵背影一會兒,終於還是開口道:“公子……”

“……”

“公子既然走了又何必回來?如今既然回來了,也就不要走了。”

應無敵身子僵了僵,坐起身來,有些恍惚,抹了抹臉麵,“我看著像臠寵?”

“呃……”應無敵的思維,果然是並非常人能理解。

應無敵歎息一聲,呆呆摟著一個圓滾滾的羽枕出神。

夏荷忽然會意,連忙道:“公子莫要誤會,方才這位小公子……”

應無敵一偏腦袋,無辜道:“我方才可有提到這位小公子什麼?”

“他隻是公子爺半路撿回來的麻煩,不管公子愛不愛聽,倒真是別誤會了。我這就去著人準備早膳,一會兒,公子爺也該回來了。”夏荷這麼說,自是帶著些愉快的。

誰都看得出,這一段時日發生了太多事,如今朝廷亦是虎視眈眈,兩相僵持不下,而應無敵這個時候離開蕭鼎臣身邊,自是教中人失望透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