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臣眸色猛然加深,瞳孔微微收縮,毫不分說,一手托著應無敵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後頸,瘋狂蹂躪那微張的嘴唇。
這一段時間的分別,二人都是寡欲,如今自算是兩情相悅,幹柴烈火,越燒越旺。
應無敵起先是擔心他身子,到了後來,情之所至,倒也由著他胡鬧,隻盡力滿足他。他倒是不肯承認自己饑渴著。
從池子裏起來,二人都覺得有些冷意,到了榻上,才算盡興,到了天際微微泛著魚肚白,二人才偃旗息鼓,相攜躺下。◣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應無敵吐出一口氣來,真以為是要死了。甚至感覺那處都麻木了,不知是不是傷到了。
蕭鼎臣趴在他背脊上,還在意猶未盡啃著他的脖子。
“你做了幾次?”
蕭鼎臣見他還有氣力講話,便伸手順著那道溝壑探進去,低聲道:“還要?”
應無敵一口氣沒喘上來,咳嗽了起來,半晌緩過氣來,扭了扭腰,“好東西也不能一次吃光了!弄壞了怎麼辦?”
蕭鼎臣沒回答,倒是抽出手指。應無敵鬆了口氣。但是沒有開心太久,蕭鼎臣便就著那處的鬆軟,將蘇醒的欲望送了進去。
“該死!你混蛋!”
蕭鼎臣咬住他耳朵,摸他的腰。
又是胡來一陣,蕭鼎臣滿足了,這才道:“好了,睡吧。”
應無敵側過頭瞪著他,“那你還不拔出來?”
“今晚就這樣睡。”
應無敵瞬間兩眼冒火,“不行!”
蕭鼎臣這次似乎是鐵了心要整他,絲毫也不肯讓步,隻閉上眼將人抱緊了。
應無敵心裏很複雜,倒也不知道蕭鼎臣還有這麼粘人的一麵,心下歎了口氣,“現在也不是‘今晚’了。我好累……”
“你睡。”
“你今天就非要惹火我不可是不是?”
蕭鼎臣頓了頓,退了出來,然後抬起身子,將應無敵翻了個身,麵對著自己。
應無敵顧不了那麼多,拉過被子裹住二人,打算什麼也不管,蒙頭大睡。誰知蕭鼎臣今日真是出了鬼,竟是不信邪,咬住他右邊胸口可憐的小豆子便不鬆口。
應無敵氣呼呼不去理他,疲憊襲來,先睡再說。
次日醒來,應無敵黑著臉,側頭去看,蕭鼎臣果然在他身邊,睡得很熟。
“嘶!”應無敵掀開被子,低頭去看自己慘不忍睹的右邊胸口,咬牙切齒瞪著猶自不知,睡得香甜的蕭鼎臣。
但仔細一看,蕭鼎臣眼下一片青黑,倒像是一直沒睡好的樣子……應無敵歎了口氣,躺□子,依著他假寐。胸口不知不覺滿溢著某種未知的情緒。
這一睡,便到了日上三竿。
蕭鼎臣大概是真的累了,睜開眼時,隻覺得渾身酥軟,昨夜縱情過度,被躺在身邊的應無敵榨幹了。
“醒了?”
蕭鼎臣覺得這是句廢話,因此沒回答。
“讓我看看。”應無敵沒回過神來,已經被蕭鼎臣翻過身去檢查。“沒什麼大礙。隻有些腫。”
應無敵翻了個白眼,扶著腰坐起來,一臉的鄙夷。“怎麼會沒事?我現在還覺得沒法合攏。”
蕭鼎臣愣住,然後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以後不會了。”應無敵原本就不是女子,這樣縱情雖然不錯,但畢竟對方“年紀不小了”,未免真的日後留下難以啟齒的隱患,是應該好好保養才是。
應無敵莫名有些感動,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