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誰也沒想到南宮誠實竟然敢大半夜跑出去,而且還被逮個正著。這會兒舊賬翻出來,又是錯上加錯。
“是……奴才已經在外打點過了。”
南宮景什麼也沒說,站起身來道:“去花滿樓。”
在場侍衛下人頓時被這寒氣煞到,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站在花滿樓外,都能聞到脂粉的香氣,南宮景皺著眉頭走進去,方才還熱鬧的樓裏忽然之間安靜下來,所有人一時都看向這忽然造訪的男子。
周圍寒氣驟然撲麵而來,一時都沒有人開口說話。
眼尖的媽媽最先認出南宮景,回過神來,上前哆哆嗦嗦道:“南宮城主駕臨,有失遠迎。”看這架勢,實不像是來找樂子的啊?
南宮景看也未曾看他一眼,抬了抬手。身後侍衛進來,將大廳之中的客人全都趕出去,嚇得姑娘們抱成一團縮在角落。媽媽嚇得跪在地上道:“城主息怒!城主息怒!”
這群人自然是不知道是哪裏惹了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卻也沒有人敢問。
常喜苦著臉觀察著,心裏叫苦,隻得上前道:“我家二少爺在哪裏?”
“南、南宮二少?”眾人一陣交頭接耳。
媽媽頓時想起梁曉飛帶來的小公子,心裏叫苦,連忙道:“在、在樓上。”
南宮景麵罩寒霜,一個掠身從欄杆上躍上二樓,直奔二樓最大的一間雅間。
推開門的瞬間,裏麵的二人都驚訝的看向門外。
南宮誠實已經嚇傻了,外衫不翼而飛,頭發也有些微亂,傻傻坐在床榻上。一旁的姑娘倒是衣衫齊整,坐在一旁,一臉的驚異。
南宮景目光冷冷掃過來,南宮誠實隻覺得從頭冷到腳,嚇得跳起來手忙腳亂整理衣衫,嘴裏小聲道:“大、大哥……”
南宮景微微抬了抬下巴,打量了一下那女子,轉而又將目光放在南宮誠實臉上。他二話沒說,轉身便往外走。
南宮誠實三下五除二抓起桌上的外衫往外跑。
跟著南宮景回到南宮府,一路上南宮誠實小心翼翼觀察著兄長的神色,心裏害怕,這會兒不說話,待會兒越可怕。
南宮誠實心裏打著鼓,想到花樓原來是做那種生意的,頓時臉上火辣辣的。這會兒被梁曉飛害死了,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辦是好。
南宮景進門後便靜靜坐在廳裏,南宮誠實沒見過他這樣的表情,幾乎是手足無措。
“大哥,你別生氣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南宮景抬頭靜靜凝視他片刻,平靜道:“我沒有生氣。”
南宮誠實渾身不自在,“我知道錯了……”
“你錯在何處?”
南宮誠實臉紅透了,低聲道:“我不該不聽大哥的話去那種地方……”
南宮景站起身來,轉身往外走,臨出門才道:“日後你喜歡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也不必與我知會。”
一聽到這話,南宮誠實慌了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哥!我知道錯了,你別不管我!”
南宮景腳步頓了頓,終是沒有回頭,直朝外去了。徒留南宮誠實跪在廳裏,兩眼通紅。
南宮誠實抹了把臉,連忙追上,南宮景回了房,正準備睡下。
“大哥……”
“……”
第二日清早,南宮景昏昏沉沉爬起身來,赫然見到桌上一張紙上龍飛鳳舞寫著一行字,下麵落款南宮誠實。
南宮景忍不住皺眉,隨即又是苦笑出聲。
“來人。”
“屬下在。”
“讓人暗地裏跟著便可,不要泄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