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段(1 / 3)

花軒永在渾渾噩噩中,迎來煎熬的一晚結束。

告辭回家剛要走進樹林,他忽然被從後趕來的繆雀叫住。

"花軒永!"

回頭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花軒永不由苦笑起來:"恭喜你們!"

見他轉身要走,繆雀急了:"不是這樣......"

疑惑的回頭看去的花軒永,正巧看見言之聲趕到輕拍了拍繆雀的肩膀,安撫下了她激動的情緒。

花軒永突然明白何謂強顏歡笑,從未如此苦澀的一笑後,他轉身飛速向家走去。

身後似乎傳來那對新進情侶的爭執聲,他隻想走快點,不要再聽見他們的聲音。

現在,他隻想快點回家,撲進被褥裏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TBC

到家洗洗弄弄,花軒永剛要倒頭睡下,那隻當成時鍾和鬧鍾用的手機居然響了起來。

接過電話,他又重新換上外出服,輕手輕腳的摸出房門。

記得三年半前他剛到龍門島,第一次和言家兄弟見麵,就是因為他迷路在兩家間必經的這片樹林。而現在,他閉著眼都能記起每棵樹的位置。

走到約定的那棵歪脖子樹下,言之聲已經等在那裏。

"幹嘛?"花軒永的臉色臭得不能再臭。

"繆雀並不是我女朋友。"

"咦?"

言之聲一上來就開門見山。

"我跟她說,其實我一直纏著你隻是纏好玩的,她居然就信了,還問我你對她的想法。嗬嗬,所以我就告訴她,想知道你想法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你吃醋。所以她答應了扮作我女朋友來測試你的反應。還真是天真啊......"說到此處言之聲不禁喃喃著感歎道:"幸好我家老娘不在了,不然做了這種事的話,就等著她把我抽筋剝皮拆骨剁成肉糜了。"

"......"花軒永完全陷入失語狀態。

"你就沒什麼話要說嗎?難得我暴了這麼勁暴的料,你居然毫無反應,真是太令我傷心了。"

許是被他吊兒郎當的態度所激怒,花軒永的怒氣就好像被壓縮至極限後,終於一下子爆發出來。

"你這個下流的混蛋!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知道。我做這些的時候再清醒不過了。"

"你......"被他的厚顏無恥激怒,花軒永直接衝上前揪住他衣領,毫不保留的一拳砸上了他的左臉。

被打偏過頭的言之聲,"呸"的吐出咬碎臉頰後帶血的口水,在花軒永二度攻擊的時候,精準無比的擒住了他的手腕。

右手受製的花軒永,毫不示弱的換了左拳揮出,結果同樣被擒住。

氣血上頭的花軒永,索性使出鐵頭功,低頭狠狠頂向眼前暴露的胸膛。

言之聲見他勢大力猛的撞來,不敢硬扛,一個側步借力使力,迫使花軒永整個人轉了半圈後,重重的背靠上歪脖子樹。花軒永覺得背脊一陣抽痛的同時,可憐的歪脖子樹被震下兩片樹葉,晃晃悠悠的穿過兩人身體之間飄落在地。

"你這個混蛋!混蛋......"花軒永氣得渾身止不住的發抖,"你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麼!"

一直口氣淡然的言之聲,捏住花軒永手腕的兩掌突然加力,痛得他差點掉下淚來。

"你真的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言之聲貼近了他耳邊這麼問,音量並不大,隻是聽在耳中的人自心底有種發顫的感覺。

"我......怎麼會知道你在想什麼......下流的事情。"

言之聲凝視著他,目光片刻不離的、深深的看著。被看的人目光四處漂浮,原本滔天的怒火不知何時化為了局促不安。

忽然,言之聲輕笑了一下,"你說得還真沒錯,我這個混蛋,的確在想下流的事情,"貼近花軒永耳際,用曖昧無比的語調補上了一句,"而且是最下流的那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