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局勢不明(1 / 2)

當天的氣氛凝固的可怕,葉淩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雪山山川一言不發,屋內布裏森的臉色不好看,伊森癟嘴,眼睛滴溜溜的轉,好似想要找到一個不錯的開場玩笑,隻可惜死人這件大事,實在是人心上揮之不去的陰霾,他也知道此時該嚴肅,所以一直沒有開口。

左森倒是很沉得住氣,拿著一杯酒同樣是站在一旁喝酒,似乎是在思考著心事。

看著天色漸晚,布裏森這才是動了動嘴唇,把嘴裏的口水給閹了下去,說:“大家吃飯吧,帕克沒有家人,他的後事先暫緩吧,等我死後,我們一起舉行吧。”

眾人回頭,看著這個出言驚訝的老頭,妮可急忙說:“爸,你說什麼呢,你還這麼年輕,不要總是說死這個話題。”

就連左森都是微微皺眉,很不滿父親說這樣的話一般,說:“醫生隻是說你感染了風寒,等病好了你就好好休息,怎麼說也得看著裏瑞和克萊拉結婚吧,這兩個孩子,可是最喜歡你的了,你可要支撐到他們的婚禮。”

葉淩注意到裏瑞和克萊拉此時眼眶微紅,對布裏森的感情都很深,豪門中也會有真正的情感。裏瑞聽完父親的話後,連忙走到布裏森的身邊,握住他的手說:“爺爺,我已經有了女朋友了,要是你想看,我以後可以找時間把她帶來給你看,她很漂亮,也很善良。”

伊森此時笑著問:“那克萊拉呢,你的男朋友呢,叔叔我可是很好奇啊,到底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擁有你這麼完美的女孩呢?”

克萊拉破涕為笑,擦去已經要落下的眼淚,說:“叔叔,你就別開我玩笑了,我現在可沒有人喜歡呢。”

“瞎說,我前段時間都還看到有人約她。”

因為這個話題,一家人又開始其樂融融起來,紛紛好奇到底是誰約克萊拉出去,裏瑞不肯說,克萊拉否認,氣氛就比之前要好了不少。葉淩隻是一個外人,並插不進去話,幹脆站在原地看著外麵的雪景,孤獨且落寞。

家人是他從小沒有得到過的溫暖和親情,父母的刻意冷落,成年之後的冷血,讓他已經對這兩個字不報任何的希望。也隻有近年,有了蘇依語,葉勝雪,還有一大群關心自己的男人女人,他冰冷的心這才漸漸緩和下來,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他所期盼的感情的。

布裏森此時臉上也有了笑容,於是被裏瑞攙扶起來說:“吃飯吧吃飯吧,帕克是個可憐的孩子,大家為他幹一杯吧。”

說到底是豪門世家,對於性命不算是尊重,也沒有多少悲傷。如果不是帕克這些年對他們家的貢獻,估計是連悲傷的表情都有些為難吧。

上了餐桌,布裏森也破天荒的倒了杯酒,一群人舉杯祭奠了帕克,也就沒有其他的話說了。對於這個意外,葉淩隻能保持這觀望的態度,這個屋子裏麵誰都是居心不軌,就連左森夫妻倆恐怕都是同床異夢。要說能夠排除嫌疑的,也隻有裏瑞和克萊拉。

如果以不在場來說明問題的話,當時伊森和左森都和自己在一塊,裏瑞和克萊拉也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那也就隻有布裏森、妮可以及帕克三人排除在外。布裏森肯定不會自己傻乎乎的去殺了帕克,而妮可一介女流又怎麼會是帕克的對手。

在這場看起來極為像是意外的事情裏,葉淩始終覺得這不是一場意外,而是精心策劃的謀殺。可是為什麼一開始就殺掉一個始終被布裏森排除在外的帕克,葉淩有些不明白,難不成是覺得帕克礙事,還是說帕克被布裏森排除在外,但也和左森有所勾結,現如今因為分贓不均被妮可以一種葉淩想不到的方式給殺了?

吃完飯,葉淩別分到了一個房間,這裏的房間基本都是有著屬於自己的風景方位,不會把人給憋在山體內側。葉淩洗了個澡,換上睡袍,在開了暖氣的房間裏給自己倒了杯酒,看著外麵的已經深沉的夜色,陷入了沉思。什麼時候這變成了一個燒腦的遊戲了,葉淩原本以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會直接跳出來,結果現在卻陷入了這麼一個局麵,實在是讓人尷尬。

不過也不怪葉淩,他在華夏雖然也有過這種燒腦的情況,但那時還有趙可卿在自己的身邊,自己要是真的有疑惑想不iq能給出,隻要去厚著臉皮問她,她雖然會出言諷刺葉淩的智商,但也沒有哪次說很不仗義的不幫忙,謎題自然也能很輕鬆的解開。不像現在,自己是孤身一人,布裏森是指望不上的,要他想清楚問題的關鍵,就太為難他這顆不怎麼發達的大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