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雲傾獨身來到修羅教堂,沒有人攔著他,貪狼早就等在教堂中央了。
看到他真的一個人前來了,貪狼很是讚賞,連連鼓掌:“不愧是我認識的三少,夠狂!”
“嗬,多年不見,你到是越發的囂張了,看來你在監獄的日子一定很逍遙,肯定是坐大為王了吧!”
貪狼哈哈大笑起來,“那當然,我這樣的人物,到哪裏都是霸者!這和你們不也差不多嘛,雖然你是諸葛家的人,可是,誰不知道,你也是一方霸主呢?”
諸葛雲傾歎口氣,“如果你不要煩我,我還是很願意做一個單純的生意人的。”
“切,生意人?就你那身手,十個生意人也不如你!別人不知道,我難道也不清楚,如果不是有兩把刷子,當年,你怎麼可能和花宇軒送我進去關了幾年呢?”
諸葛雲傾看著他長歎一聲,“那麼,今日我們就新仇舊恨一起了結吧!”
貪狼忽然打了一個響指,刷地冒出了一拳的手持機關槍的保鏢瞄準他,“三少,我不想和你玩單打獨鬥了,我承認,論拳腳功夫,我不如你,相信也沒有幾個人比得上你!所以不比那些沒有意義的東西了,我這次想和你賭一局。”
諸葛雲傾皺起眉頭,“你說話不算話了呢!”
“嗬嗬,我這也不是學會了變通嘛!我這些年在監獄裏一直在想究竟是什麼力量讓你和花宇軒聯手,那麼不顧一切的要送我進監獄蹲著。然後我聽說花宇軒的妻子居然是你的情人,嗬嗬,大學時代的情人啊,唉!我想了那麼多年,還是不能明白,為什麼一個女人就讓你們那麼不顧一切的要得罪我了!所以,我出獄之後的第一個目的就是要看看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魔力!”
提到禦天容的事情諸葛雲傾就冷下了臉,他知道貪狼不能輕易得罪,所以當年才那麼費心思的和花宇軒聯手送他進去監獄蹲著,然後這些年他們也在努力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那一切都是因為貪狼背後的勢力,貪狼的父親是軍火走私大亨!黑道的人都要讓他幾分,白道的人沒有強硬的後盾也不敢輕易動他。
可是,當年,花宇軒卻和貪狼結怨了,天容又在無意之中救了他,結果就讓貪狼給惦記上了,為了天容的安危,諸葛雲傾才忍著對花宇軒的怨氣和他聯手對付了貪狼,成功的把貪狼送進了監獄。
而且,當初那些知情人都被滅口了,外人根本不知道是諸葛家和花家聯手對付了貪狼,。可惜,卻被方家的人知道了,還利用了這點。
諸葛雲傾來之前已經給花宇軒留了信息,他的嶽父不僅僅是想對付天容呢,他是想滅掉花家呢!女兒不過是借口,滅掉黑幫的兩大幫之一,讓方家做大才是他最想要的目的!
“男人之間的恩怨何必扯上女人?貪狼,難道你連一個女人都不如了?”
貪狼搖搖頭,“當然不是,我不過是很想知道你當年為了禦天容那個女人付出了那麼多,她懂不懂你的偉大?你知道嗎?當我在監獄聽說她嫁給了花宇軒的時候,我真是大笑了一場啊,你為了她付出那麼多,可是卻枉為他人做嫁衣!”
心在刺痛著,諸葛雲傾忍著,咬牙說道:“那是我的事情!”
“嗯,你的事情,那也好!唉,反正今日你也跑不掉了,那麼,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怎麼樣?”
“什麼?”
貪狼眯著眼睛笑了起來,“你還記得你為什麼被禦天容甩掉嗎?”
“你”
貪狼得意的笑著:“告訴你也無妨了,你和那個女人的醉酒一夜情也是我安排的,為了讓你著道我可是花費了許多心思啊!一次的意外不能有太大的震撼,可是,我相信如果你一連幾次和同一個女人發生一夜情了,禦天容一定會介意的!”
“是你!”諸葛雲傾憤怒的起拽緊拳頭,原來都是他,他就一直奇怪,為什麼當初就會和那個女人發生了關係,雖然說他對她的印象是不錯,可是,隻有那一段時間他對她有了幻想。
貪狼晃著二郎腿,“是啊,是我,就是我做的!前後三次,我都是為你安排了周全的服務,女人給你找了一個小鳥依人的,關係是你的助理,本來嘛,上司和助理之間發生曖昧就是很正常的,你也不例外。當初我看到禦天容那痛哭流淚的模樣心裏可是痛快極了!”
諸葛雲傾的身體都在顫抖著,他的天容在暗地裏為他哭泣,可是,他卻沒有在她身邊安慰她!好恨,這個家夥死有餘辜的!
可是,那是為什麼,他記憶之中的貪狼根本不是會做那種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