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薑琴在懷孕的時候,跟其他孕婦沒有什麼兩樣,但是特別能吃,量足足大別的孕婦兩倍。
臨盆的時候也晚了將近一個月,在那個醫療年代不是很好會急死人,可是天福本身就有傳承中醫,所以家裏人還是很淡定。
夜晚二十三點是彤彤出聲的時間,養父崔平陷入喜悅之中,由於是在家裏接生,所以他抱著彤彤去神堂向著祖宗們感謝。
房裏就留下養母自己一個人,接生婆被姥爺支走了,姥姥走到床前,抓著養母的手說道:“你肚子還有一個娃娃沒出生,我和你爸預估還有一個小時左右。”
“還有一個?”養母平躺著摸著自己肚子,很疑惑道:“沒有,我沒感覺還有。”
“那是一個死胎。”姥姥的話讓養母大驚失色,她眼神淚珠打滾,哭訴道:“媽,您讓沈林舅舅過來看看。”
“你舅舅現在不在府裏你也知道。”姥姥抓著養母的手溫和說道。
“那怎麼辦。”養母眼神驚恐又哀傷。
姥爺走過來,神色淡定道:“放心,你媽已經請你奶奶出來了。”
“奶奶幾十年前就不見了,這這……”
“我們天福玉館的人隻怕活人不怕鬼,你也不用那麼害怕,沒事的。”姥爺安慰道。
養母沈琴依舊還是驚心,我很理解她的心情,畢竟忽然知道懷著一個死胎,還有幾十年消失的奶奶突然出現,兩者結合一起,作為知道死人世界的人,養母要是能安心才真有鬼了。
養父崔平被姥爺以各種理由留在神堂,一個小時快速流過,在午夜十二點前一分鍾,秀秀出現了。
養母差點被秀秀那模樣給嚇昏過去,好在她經曆過跟我一樣見鬼的事情,所以還算是比較快的恢複理智。
“奶奶?”養母試著問道。
“是我沒錯,我看著你長大。”秀秀音調非常特俗,如同深夜裏在空曠街道說話一樣回蕩不斷。
躺在床上的養母臉色變得慘白,從小被一個死了多少年的鬼盯著,即使是最親近的親人,她也一樣不舒服,這樣換成是我直接死算了。
“母親!”
由於姥姥他們都是秀秀養大,所以他們統一叫母親。
秀秀伸出幹癟的手,那長長的指甲直接化開養母的肚皮,裏麵一個幹瘦看著不到1000克的嬰孩自主冒出來。
這嬰孩跟其餘正常孩子剛生出來的時候不一樣,眼睛是睜開的,但是非常恐怖是沒有眼瞳的黑兮兮,稚嫩的皮膚浮現血絲。
“我的兒子啊!”養母哭喊著,她似乎並不在乎恐怖,隻知道這是自己的孩子,她不顧肚子被剖開,要起身自己把孩子完整的抱出來。
不顧有姥姥在身邊,怎麼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姥姥和姥爺兩人按住養母,秀秀恐怖的指甲收縮,然後彎腰手伸進養母的肚子裏,把嬰孩完全爆出來。
這時,門外走來一個人,是姥姥的哥哥沈林風塵仆仆的樣子,他看一眼秀秀手中的孩子走到床前,放下背後背著的行李包,掏出醫學用具縫補養母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