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弑神峰,血木堂總部的洞口已經人滿為患了,江流身穿繡著金龍的黑衣站在洞口,古倫、博易等五位長老分別立於兩側,然後洛軒等一眾頭目站在弑神峰的平地上。放眼望去,所有人皆是一身黑衣,身後是那一件血紅色的披風。
一杆黑旗立在崖邊,黑旗的正中,是用血紅色的線繡的一個大大的“血”字。
“眾將士,前任總令不知所蹤,考慮我血木堂發展大計,少俠江流又得墨龍寶刀以及血木令,在我幾位長老商議之下,決定推舉江流為新任總令,”博易慢慢走出來,“在昨晚的長老會議中,全票通過江流成為總令的決定!”
“現在,請令牌!”
“咵咵咵……”
一隊胸前繡著“狼”字的天狼衛排成兩隊從洞中步伐整齊的跑出來,接著眾人便看見帶著狼頭麵具的天狼手中捧著一個金色的帶蓋的盤子走了出來。
“啪!”
天狼走到江流麵前,立正站住,目視前方。
“起——蓋!”
片刻,天狼大喝一聲。
接著,博易從一旁走過來,慢慢伸手將那金盤的蓋子揭開,血光閃過,一塊血紅色帶著“令”字的牌子靜靜地躺在盤中。
博易輕輕拿出令牌,朝著所有人展示了一下,江流這才看見牌子的後麵也有幾個小字,不過字太小,沒看清是什麼字。
“血木堂,第九代總令,江流!”博易大聲喊道,“眾將,見令如見人,見人如見令。”
“見過總令!”
麵前數十人齊聲大吼,震耳欲聾,那氣勢就像君王早朝朝見武將一般。
“眾將不必多禮!”
江流上前一步,從博易手中接過令牌,“希望,各位能夠同我一起,將血木堂經營的越來越好!”
說話間,博易抬頭看了看太陽,朝手下人招手示意了一下,“明日初升,請血壇!”
江流用餘光看了看,隻見婉婷手中捧著一個血紅色的小壇子從一旁走了過來。
博易接過壇子,揭下蓋子,將壇子遞送到江流麵前,接著婉婷遞過來一把血紅色的匕首。
江流有些無語,在這血木堂待的,除了黑色就是血紅色,現在看著血紅色都有些頭暈了。
“總令大人,用這把匕首劃開手指,滴九滴血。”婉婷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臥槽……現在這是第九任,那以後傳承到幾百幾千任之後,光滴血就得滴死了……”江流在心裏暗暗撇嘴,不過還是接過匕首,在右手食指比劃了一下,這才忍著疼痛劃開指尖。
“滴答……滴答……”
此時,弑神峰的平台上,除了一旁的風聲,除了江流滴血的聲音,再無別的聲音了,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江流滴血的手指上。
“滴答……滴答……滴答……”
第九滴血滴落,江流這才將手指收回,這時一旁早有木堂長老古蒼蠅走上前,綠光閃過,神奇的木係治愈技能已經將江流食指的傷口修複完成,除了還有些微痛之外,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江流不禁一陣讚歎,這木係治愈的技能還真是不錯呢。